怎么會不好追。
他媽的。
虞予幸于是立馬收回了視線。
接下來時間,耀覺和知意互看了對方搜到的證據,也商量了一番,決定暫時先把兇手嫁禍給屠小龍,之后見機行事。
回到大廳,屠小龍還在等知意。
躲不掉,知意勉為其難和屠小龍出去。
而他的第一句“我知道兇手是誰了”,差點把知意干懵了。
知意“啊是誰”
屠小龍眼睛一瞇“屠姥爺那個生意伙伴,他前段時間有個單子和屠姥爺鬧上了,我剛搜了他的房間,花瓶碎了,而且屠姥爺的脖子有血跡。”
屠小龍此刻一副知意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兇手的表情,讓知意覺得,這個人怎么有點傻乎乎的。
知意“哦。”
屠小龍又問“剛剛耀覺找你說什么”
知意“”
果然傻乎乎,這能告訴你
知意“學術探討。”
屠小龍“算了,不重要。”
自由討論的15分鐘很快結束,主持人將大家集合起來,作為偵探的屠姥爺朋友,開始向大家詢問時間線。
屠姥爺身上有這些跡象,腦袋被砸過,脖子被割過,嘴唇發黑,心口有針孔,腹部有刀傷。
“這是路過的狗都要砍一刀啊。”吳輝吐槽。
接下來大家說自己的時間線,從偵探的右手邊開始。
一個個聽起來,虞予幸越來越確定屠姥爺就是被他下毒害死的。
虞予幸很少玩劇本殺,說實話,拿到兇手他還是很緊張的。
筆記都快記滿了。
虞予幸上一個發言的是屠小龍,他說完之后,輪到虞予幸了。
他盡量冷靜,娓娓道來,前面都很順暢,每個時間點都很合理。
直到晚上九點三十。
這個時間,知意去屠姥爺的房間了,也給屠姥爺的茶下了毒,但后來因為聽到門口有人,知意在柜子里躲了三十分鐘。
加起來一共是四十分鐘,他想給自己一個不在場證明。
“九點三十,”知意看了眼自己的筆記“我去辦了點私事。”
屠小虎“什么私事展開說說。”
知意先繞個彎“辦到九點四十,我回房間。”
屠小虎“哦不能說”
生意伙伴也跟著問“新娘子不在房間待著,去哪了還去這么久。”
知意抿了抿唇,往耀覺那邊看了眼。
“噢”
除開屠小龍的大家,瞬間明白了。
“懂了懂了。”
“好家伙。”
耀覺不愧是她的好哥哥,慢悠悠地接上話“嗯,她來找我了。”
知意點頭,順著道“對,我去和耀覺,”他想了想“進行了一些,學術探討。”
“噢”
“原來是這個學術探討啊”
“好家伙學術探討啊。”
“探討了四十分鐘啊。”
虞予幸愣了一下。
他其實沒這個意思的。
但是。
嘶。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更有利了。
知意于是模棱兩可,還刻意地笑了笑,嬌羞半句“和耀覺探討完我就回房了,路上我碰到了小翠。”
“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屠小龍終于發現了不對勁,他轉頭看知意。
“什么意思你和耀覺在我們的新婚之夜”
一群人大笑起來。
虞予幸正想繼續演點什么,他的右邊方向,突然輕飄飄的傳來了一句話。
“席旸,你耳朵怎么這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