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看虞予幸的耳朵“怎么說呢。”
虞予幸“實話實說。”
“這不挺普通的黑色耳釘嗎,”小藝試探“有什么玄機”
虞予幸搖頭“沒有,就是一枚普通的黑色耳釘。”
小藝哦了聲,埋頭看書了。
兩分鐘后。
“小藝。”
“嗯”
虞予幸“你罵我一句。”
小藝笑了“罵你什么”
虞予幸想了想“虞予幸你傻逼。”
小藝“虞予幸你,”他還是沒罵出口“你咋了”
虞予幸搖頭“你做題吧,不用理我。”
這節課下課,虞予幸就去圖書館了。
在學習方面,他不喜歡丟三落四,早上沒學下的再看一遍,順便做張英語卷子,鞏固一下。
中午回宿舍,虞予幸就把席旸給他買的杯子擺起來了。
林凱森看到吐槽一句“終于不用牙杯喝飲料啦。”
虞予幸指著杯子“好看嗎”
林凱森“挺好看的啊,滿天繁星。”
虞予幸把杯子好好放在柜子上“我覺得不好看誒。”
“是嗎,我覺得還可以啊,”他又說“不好看你買它。”
虞予幸“嘿嘿。”
林凱森“干嘛,這么笑啊。”
下午上課,虞予幸的手機收到了一個叫鄭濤的人的微信。
他反應了好幾秒,才想起來是殘缺學長。
虞予幸想了想,還是把備注換回來。
殘缺「你猜怎么著」
殘缺「下午又和席旸打球」
虞予幸笑了笑「你猜怎么著」
虞予幸「我知道」
殘缺「來嗎」
虞予幸「來」
殘缺「害,還想坑你一瓶水呢」
虞予幸「小事,還是會給學長安排的」
殘缺「怎么這好呢你」
虞予幸「還行吧」
因為國慶小長假,輔導員的交待多了許多,加上要填意向表,下午散會趕到球場已經快要五點。
里面已經開始打球,虞予幸進去時,球場上的席旸正追著球跑。
第二眼,虞予幸就看見了學長,他沒有上場,這會兒正在邊上站著。
虞予幸走過去,跟學長打了聲招呼,站在了學長邊上。
“才來啊,打一半了都。”
學長此刻已經是狠狠打過球的樣子,虞予幸把包里的水遞給他。
學長笑“等你的水呢,渴死了。”
他喝了一口又說“席旸一直往門口看,該不會是在等你吧。”
虞予幸“我聽你胡說八道。”
學長笑了起來。
學長“你家這位打球是真猛啊,我同學現在特別喜歡他,有事沒事就叫他出來打球。”
虞予幸“一直這么猛,他高中前期,在別人口中是那個打球的席旸。”
學長“還有別的席旸”
虞予幸“那沒有,就是很多人打聽他。”
學長嘖嘖兩聲,再嘖嘖兩聲。
虞予幸也喝水,不看學長。
但不代表學長會沉默“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虞予幸“不知道,不想聽。”
學長笑得很開心“我就非要說,你特別像那種在外面張口閉口炫耀自己孩子的家長。”
虞予幸點點頭,自己嗯嗯兩聲“你說前期他是那個打球的席旸,那后期他是什么呢”
虞予幸自己回答“后期啊,是那個突然拿第一的席旸,一直在光榮榜上掛著的席旸,可牛了。”
虞予幸“呵。”
學長手搭著虞予幸的肩,笑得不行“我感受到你說你為什么說你自己叛逆了,你是真有點叛逆。”
虞予幸再“呵。”
說話間,虞予幸聽到身邊有兩個男生聊天,不知道聊了什么,一個男生罵另一個男生“你好垃圾啊,菜狗啊你。”
虞予幸看了眼席旸的方向,對學長道“你罵一下我。”
學長疑惑“罵你”
虞予幸“嗯。”
學長“罵你什么”
虞予幸“罵我垃圾。”
學長轉頭盯著虞予幸看了幾秒,笑了“罵不出來。”
虞予幸“為什么”
學長“你不是一個會被人罵的人。”
虞予幸“好吧。”
學長“怎么了在做什么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