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想了半晌,憋出一個“席旸是一個正常男人嗎”
虞予幸“不然呢”
殘缺“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話說出口,殘缺就后悔了“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席旸看著就很在意你。”
虞予幸“找補沒用了,傷心了。”
殘缺笑了幾聲,突然戛然而止,發出了一聲感嘆“唉”
虞予幸也“唉”
虞予幸問“他后來有來找你嗎”
殘缺“剛剛給我打了電話。”
虞予幸“接了”
殘缺“沒有,拉黑了。”
虞予幸“別理他。”
殘缺笑“知道。”
殘缺笑了起來“我反正就這樣了,現在你呢你什么打算”
虞予幸“啊我干嘛”
殘缺“你在追他嗎”
虞予幸再次沉默。
學姐問虞予幸是不是在追,和殘缺問虞予幸是不是在追,完全是兩碼事兒。
那邊可以忽悠過去,這邊不行,這邊得走心。
“不知道。”虞予幸想了半晌回答。
殘缺又問“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
虞予幸“不敢。”
殘缺“哈哈哈,覺得你倆現在這個狀態挺好的是吧”
虞予幸笑了“你怎么這么懂啊。”
殘缺“我當了十多年了gay了,什么不懂。”
虞予幸“算了,就這樣吧,確實現在這個狀態挺好的,嘿嘿。”
殘缺“你別陷太深。”
虞予幸“知道知道。”
電話掛斷,虞予幸就癱倒了床上。
殘缺和他前男友的事確實有點東西,這會兒睜眼閉眼全都是他前男友下跪的畫面。
不想這些了之后,畫面就變成了席旸了。
不是什么厲害的東西,就是剛剛席旸離開他宿舍的畫面。
躺了一會兒,虞予幸點開席旸的微信,給他發了個可愛小貓貓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表情包。
淺淺打擾一下。
十秒鐘過去。
二十秒。
半分鐘。
一分鐘。
安靜如雞。
虞予幸屏幕一鎖手機一丟,瘋狂踢了好幾下被子。
兩分鐘過去了,撤回也撤回不了。
有點累,算了就這樣吧。
不會就這樣了吧。
啊,煩死了。
虞予幸盯著天花板看,看著看著就閉上了眼睛,閉著閉著就睡了過去。
這次的夢很難不夢到席旸,夢里的席旸是今天殘缺的角色,一個長得真帥很帥氣的男生跪在他面前祈求原諒。
醒來虞予幸第一個想法是,為什么自己的夢要給席旸安排一個那么帥的男朋友。
第二個想法是,怎么席旸也要受這種苦啊。
第個想法是,沒準席旸他真的也是個gay呢
等虞予幸逐漸從夢里清醒過來,他罵了自己一聲傻逼。
然后他點開手機。
本來想看時間的,卻因為屏幕上的內容笑了起來。
席旸給他發了好多條消息。
應該這么說。
席旸給他發了好多條消息呢。
半小時前。
席旸「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