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穿過耳垂。
虞予幸明顯感覺席旸捏了一下他的手。
虞予幸眨了一下眼睛。
誒啊呃咦
視線里,席旸垂眸抿住唇。
虞予幸“痛嗎”
席旸說“痛。”
虞予幸往席旸身邊走半步“就剩一邊了,馬上就好了。”
席旸“嗯。”
啊
虞予幸一定是魔怔了,此刻他照顧欲爆棚,即使席旸的手比他大,他還是努力包住他。
“我打這邊了哦。”
店員十分溫柔,語氣也變得輕聲細語了,對準了另一只耳朵。
虞予幸眉頭緊皺。
這個過程,虞予幸明顯感覺比打第一只耳朵時久多了。
這個店員不知道在磨蹭什么,一會兒往上移,一會兒又往下挪。
虞予幸手心都要出汗了。
席旸手背的青筋好明顯。
他們的色差也好明顯。
“啪。”
空氣終于傳來這一聲,虞予幸的手也被席旸用力捏了一下。
而虞予幸口中憋著的氣,也終于能緩緩吐出來。
“好了,”店員把槍收起來,笑了笑“很勇敢哦。”
虞予幸噗的笑了,也對席旸說“很勇敢哦。”
席旸把兩人的手舉起來,錘了一下虞予幸的額頭。
隨即,兩人的手就分開了。
虞予幸“馬上就不疼了。”
席旸突然把耳朵湊到虞予幸眼前。
按理來說虞予幸不應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的,但他的身體不知道哪兒來的條件反射,對著席旸的耳朵吹了一下。
席旸又換了另一邊。
虞予幸再吹一下。
席旸“好多了。”
虞予幸“嘿,好的。”
席旸選的是黑色的耳釘,這一打,有種別樣的帥氣。
出了店門,虞予幸立馬評價“你這耳釘一戴,就看起來好像,”他把高中聽到的那句話每個頭發絲都有女朋友換句說法“很渣的樣子。”
虞予幸說完自己笑了。
“你這是夸我嗎”席旸問。
虞予幸“當然是,言下之意就是你很會談。”
席旸“很會談”
虞予幸笑“昂,談戀愛的談。”
席旸推了推眼鏡“沒人談啊。”
兩人一起出去,虞予幸道“去找唄。”
席旸“去哪找”
“你要找女朋友你問我”虞予幸好奇了“你怎么看起來好像很想找女朋友啊”
席旸想了想“是也不是。”
“什么是什么不是”虞予幸又說“算命大師不是說你不能找女朋友嗎”
席旸笑了笑“那就找男朋友。”
虞予幸愣了一下。
“喝奶茶嗎”席旸又問。
前方就是奶茶鋪,虞予幸話抬頭看“好啊。”
他和席旸點了兩杯不一樣的奶茶。
虞予幸對奶茶是沒什么特別感覺的,包括酒,包括所有的液體,在他眼里就是個解饞解渴的東西。
而席旸在菜單欄精挑細選了好久,給他點了車厘子味的果茶,自己則點了蜜桃味的。
虞予幸嚴重懷疑這兩個都是席旸想喝的。
時間門剛剛好,他們拿好奶茶上去,電影就開始了。
果然名不虛傳的好看,全程下來不管是反轉,還是里面的冷幽默,甚至連一些爛大街的梗,都很好笑。
基本沒有尿點,斷案的劇情也很豐滿,一場兩個小時,幾乎四分之一的時間門,虞予幸在都和電影院里的觀眾們一起笑,虞予幸都懷疑自己的笑點什么時候變這么低了。
當然,也可能是今天的好心情加持。
虞予幸覺得,他現在要是看到一個路人沒能把可樂瓶踢進垃圾桶,他也能笑上很久。
電影結束,他們稍稍在座位上稍稍等了一會兒,等大人流過去了再出去。
虞予幸這會兒也想起自己的車厘子果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