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拿出拖鞋給陳念“這是我的鞋,不嫌棄吧”
“當然不了。”陳念一手撐墻,穿上拖鞋,唔,他的腳比沙弗萊小好多。
兩人迅速走過客廳去到臥室,沙弗萊的父母還在休息。
關上臥室的門,沙弗萊才恢復正常音量“吃飯了嗎”
“還沒呢。”陳念把包放下,打量著沙弗萊的臥室。
沙弗萊“待會兒咱點個外賣。”
沙弗萊的臥室相當寬敞,一米八的床,周圍鋪著毛絨地毯,書柜和衣櫥明顯是定制的款式,飄窗上鋪著墊子改成了讀書角,床的正對面是最大尺寸的升降桌。
陳念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電腦。
白色的透明機箱內,各種硬件如同某種怪物的內臟緊密拼接在一起,同樣純白的水冷光圈亮著,讓機箱呈現出神圣的科幻感,相當賽博朋克。
鼠標墊很大,幾乎占據半個桌面,機械鍵盤放在正中,鍵盤呈現貼合手部尺寸的斜度,頂部還有行窄窄的液晶顯示屏,光點顯示著英文和數字。
“哇,這個鍵盤好酷。”陳念伸出手,嘗試著按下某個鍵。
按下去的瞬間,鍵帽啪嗒一聲發出光亮。
光追逐著陳念的手指,跑過所有被他按到的地方。
要是十指如飛地快速打字,肯定會閃得很炫酷吧
陳念心動了“這個鍵盤是從哪里買的”
“我客制化的。”沙弗萊介紹道,“自己買軸承組裝,雛菊黃軸,35克的觸發壓力,這樣就算每天敲很多代碼也不會覺得手累。”
“怪不得這么輕。”和沙弗萊的鍵盤相比,家里的鍵盤硬得簡直就像石頭。
陳念尋思著也許有機會自己得去換個差不多的鍵盤,他畫畫也需要按快捷鍵。
鼠標同樣相當高端,左右側邊都額外有許多按鍵。
當然,最高大上的還是那左右分布,高低錯落有致的五個顯示屏。
在陳念的注視下,沙弗萊把右側上方的寬屏拉拽著,移動到中間。
陳念驚訝地瞪大雙眼,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五個屏幕該不會都是可以移動的吧”
沙弗萊挨個介紹道“是啊,寫代碼我習慣用窄屏,看文檔的時候用這個墨水屏,護眼,平時打游戲或者看視頻就用寬的,其他當做輔助窗口。”
沙弗萊的設備實在太過高端,陳念總覺得他這套電腦應該不低于五萬塊,不愧是住著二百平米大平層的有錢人家少爺啊。
怪不得沙弗萊能花一千二百塊錢買刮刮樂當做生日禮物。
陳念本來還覺得經常接稿的自己是個小闊佬呢,結果和沙弗萊一比,壓根啥也不是。
“你坐在這兒畫畫吧。”沙弗萊把書搬到柜子上,收拾出來空位。
陳念好奇地拿起兩本,什么什么架構。他翻開那一頁,每個字都認識,但合起來的句子完全不懂。
看著就覺得頭疼。
陳念放下書,從包里拿出自己的iad,沙弗萊說比賽的時間太短,美術部分不用過于精細,使用平板作畫綽綽有余。
還有十分鐘開賽,陳念就和沙弗萊閑聊,緩解他們心中的緊張。
但他怎么覺得,相比起沙弗萊,反倒是他自己更加忐忑呢
陳念“你緊張嗎”
“不。”沙弗萊給了個很輕松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