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就是隨口開玩笑的,卻讓沙弗萊耳朵尖都紅了。
沙弗萊“什么叫和我的臉在一塊,難道除了臉之外,我就沒有其他優點了嗎”
陳念“人都是視覺動物嘛,最能讓人第一眼產生好感的就是臉了,當然你人也很好,所以我才覺得你沒談過戀愛很稀奇。”
沙弗萊反問道“你呢你有談過嗎”
陳念“網上的c算不算現實中倒是沒有。”
沙弗萊“見過面嗎。”
陳念“沒。”
“那當然不算了。”沙弗萊用陳念的邏輯問道,“你不也長得好看嗎月考拿了年級第一,還這么會畫畫,你明明比我更吸引人得多。”
陳念張了張嘴。
可惡,在沙弗萊眼中他還是陳詞呢。
他謹記自己雙重人格的設定,口出狂言“但是我有精神病啊。”
“干嘛這么說自己。”
沙弗萊強忍著笑,為了這個互換,陳念所付出的也實在太多了吧。
真不知道等他發覺到真相之后,會是什么反應。
好期待啊。
閑聊到此結束,小插曲的出現讓沙弗萊緊繃的精神放松許多,他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48小時的單人賽,雖說團體賽的對手肯定會更為強大,但這樣的比賽過程,讓他相當享受。
陳念把ui界面做好,終于放下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他稍微有點困了,一看表竟然已經十一點多,趕緊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媽呀,已經這么晚了。”
“這么晚你就在我家睡吧。”沙弗萊停下了敲代碼的手,看向陳念,“昨天我提前把客房收拾好了。”
陳念眨眨眼,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所以你早就打算讓我住在家里了是嗎”
“應該算做是以防萬一吧,萬一你畫的時間晚了再不方便回家,就直接在我這住下,現在我突然發現身邊有人陪著,干活的效率好像更高。”
沙弗萊的說法讓陳念頗為受用,自己在隊伍里起到的作用更強了呢。
陳念“既然你都主動要求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來陪著你吧。”
沙弗萊“我給你拿牙刷和毛巾。”
沙弗萊站起身活動著脖子,走進臥室的獨立衛生間,從頂端的壁櫥里拿了嶄新的牙刷,又取出一次性紙杯,遞給跟在他身后的陳念。
正常情況下,陳念作為美工,沒必要時刻和沙弗萊待在一塊。
但如今的他還要把控劇情和文案,沙弗萊真的很直男,如果不隨時看著點,陳念很怕他會搞出來什么思路清奇的內容。
沙弗萊的父母已經睡了,陳念就在他屋里的衛生間里刷牙洗臉,將臉埋進柔軟的掌心毛巾里蹭了蹭。
陳念抬起頭,鏡子里的少年熬了一整天,眼中仍舊神采奕奕,但比起精神上的亢奮,他的身體更需要睡眠。
他詳細數過需要畫的內容,按照現在這個進度,只要明天不出意外,差不多就能全都搞定,之后他還可以留出足夠的時間幫助沙弗萊修改和增添文案內容。
陳念腦袋里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來到客房之中。
雖說是客房,但面積也和正常房子的主臥一樣寬敞,床頭并排放著兩個枕頭,陳念嘗試著坐上去,乳膠床墊的觸感極其舒適,仿佛全身都被某種半凝固的液體溫柔包裹。
有錢真好啊。陳念數不清是第幾次喟嘆。
他們爸爸陳蔚是安保公司的經理,工資水平已經算z市的中上游了,他和哥哥從小不愁吃不愁穿,甚至還能學各種花費高昂的興趣班,就連他作畫的油畫材料也全都是進口。
但和沙弗萊家比起來,完全就屬于兩個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