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懂得三門語言,還各個掌握得都不錯,卻在這一刻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討人喜歡。
還是讓他好好睡吧,這幾天也確實辛苦了。
至于沙弗萊自己,他沒想過休息。
距離比賽結束只剩下最后七個小時,他還差最后一個隱藏結局就做完了,之后需要進行最后的測試,檢查和修改bug。
沙弗萊隱約聽到走廊上父母經過去洗漱的聲音,很快一切就都安靜下來,家里僅剩他獨自清醒著,但有熟睡的同伴在身旁陪伴,倒也不覺得孤單。
每次沙弗萊心生煩躁,快要做不下去時,就側頭看兩眼陳念的睡顏,不知為何總會莫名地重新充滿力量。
凌晨3:48,沙弗萊終于完成了游戲制作的所有步驟。
他用力伸了個懶腰,緊繃的肩頸和腰背肌肉得以舒展。
沙弗萊懷念起陳念白天給他按摩的那些時光,陳念力道適中又態度積極,相較于外面的按摩店,讓熟悉的人幫忙要更加輕松自在,沙弗萊能放心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陳念。
就是這種說法好像有點奇怪。
沙弗萊輕輕拍了拍陳念肩膀。
可能是他的力道太輕,陳念無動于衷。
沙弗萊又按著他的肩膀搖晃兩下,陳念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模模糊糊的“嗯”
他換了個姿勢,把臉扭向另一邊,連眼都沒睜地就要繼續睡。
“陳念,醒醒。”沙弗萊順嘴喊出了陳念真正的名字,等到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那兩個字無比清晰地從他嘴里冒了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用真實姓名稱呼陳念,卻讓沙弗萊驚出了滿后背的冷汗。
還好陳念睡得迷糊,完全沒注意耳邊的聲音,他只覺得聒噪,甚至還抬手把耳朵捂上了。
到底是誰這么煩人呀。
“再睡五分鐘”
沙弗萊哭笑不得,他怎么感覺自己是看到了陳念上學起床困難的樣子呢
“我不是喊你上學的。”沙弗萊鐵石心腸地攥住陳念手腕,把這只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來,他湊到少年耳邊,低聲道,“游戲已經做完了,你要不要最后看看成果”
溫熱的氣流噴吐在敏感的耳邊,柔柔地鉆進耳道,很癢。
陳念想要伸手去揉,但腕子還被沙弗萊攥著,只能強忍著癢意無奈地睜開雙眼,琥珀色的眸中充滿了困頓和哀怨。
但睜眼看到的并非家里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沙弗萊隱含著笑意的帥臉。
陳念“”
陳念花了兩秒鐘,終于反應過來他是在沙弗萊家里。
對,他想起來了,自己是過來組隊做游戲的,他完成任務之后坐在旁邊陪著沙弗萊,結果太困,中途睡著了。
他趕緊直起身來,還順帶著用另一只手擦了下嘴巴。
結果頭剛抬起來一半,陳念就面露痛苦之色,扭曲地驚叫出聲
“啊我的脖子”
他趕緊用手扶住飽受折磨的頸椎,嘗試著改變方式,通過挺直腰板讓身體坐起來。
“啊我的腰”
沙弗萊被他短短三秒內的兩次痛呼嚇了一跳。
他光顧著讓陳念在身邊陪他了,忽略了人如果坐在椅子上睡一夜,肯定會腰疼脖子酸。
他趕緊扶住陳念,一只手按在他的腰后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