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陳念眉頭皺了皺,他踮起腳尖,盡量讓自己的頭頂看起來和沙弗萊保持齊平,認真地目測幾秒,最后篤定地做出了回答。
“兩米一三”
陳念總是能在沙弗萊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開始胡鬧,偏偏他還很喜歡小驚喜般的笑點。
沙弗萊“那我也別做游戲了,直接改行去打籃球吧。”
陳念好奇“到底是多少啊一米九吧看著不太像,難不成你是那種習慣把鞋底也算進身高的類型”
沙弗萊“一米八五點五。”
陳念愣了兩秒鐘“靠,你怎么不告訴我要計算到小數點后一位啊”
“每一分身高都是寶貴的。”沙弗萊吐出嘴里的泡沫,打開水龍頭沖洗牙刷,“要是你覺得不好,我就把這零點五厘米分給你好了。”
“我謝謝你啊。”只有一米七露頭的陳念咬牙切齒地回道,“我還在生長期,至少能長到二十一歲。”
沙弗萊偷著笑,陳念趁機飛快地漱完口,走出衛生間。
等到沙弗萊洗漱完畢,又解決了膀胱鼓脹的問題出來,少年已經非常自覺地躺到了他的床上。
陳念晚上趴在桌子上瞇的那一會兒,實在不夠補覺的,而且睡得渾身不舒服,如今重新躺在床上,簡直想要和柔軟的床鋪融為一體。
等到躺下,陳念才意識到這張床應該是由沙弗萊睡,他要去隔壁的客房休息。
但可惡的床使用了禁錮魔法,把他囚禁住了,無論他再怎么掙扎,也被那股邪惡的力量牢牢吸引,只能脫力地攤開四肢,任憑邪惡的被子把他裹住。
沙弗萊倒也沒打算把陳念趕回客房,他只是坐在床邊,提醒陳念“往旁邊一點,給我讓個窩。”
一米八的大床,陳念攤開了躺在正中間,沙弗萊實在是沒地方。
陳念聞言艱難地翻身,滾到靠墻的那側。
“你把衣服脫了睡吧。”沙弗萊又道,“穿著也會很累。”
“我的睡衣還在客房。”陳念幽幽地道,他實在不想下去拿了,更不可能讓比他還要勞累疲憊的沙弗萊幫忙去拿。
既然如此,那干脆別穿衣服了,反正在沙弗萊家休息的第一夜,他就裸著睡在客房里。
陳念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一條褲衩。
沙弗萊話才剛說完,就看到一條褲子和一件襯衣從被子里豪放地飛了出來。
陳念光溜溜地安詳躺著,非常自覺地把眼閉上了。
沙弗萊
事實上沙弗萊也懶得換睡衣。
但他沒料到陳念的速度竟然這么快,而且脫衣服時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不對,有什么好猶豫的,他們倆都是男生啊
而且沙弗萊小時候在東北住過挺長一段時間,經常去大澡堂,所有人都是光溜溜地走來走去,他什么樣的情況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