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好奇“朋友,哪個朋友”
陳詞“傅天河。”
“傅天河能上這所學校”陳念露出見了鬼般的表情,“他的分比這個分數線低一百多呢,而且還是體育生。”
陳詞“他的視力不達標,沒辦法參加體育高考,必須要按文化課走才行。”
“哈那他為什么要學體育啊”陳念再一次露出錯愕神情,和陳詞問了相同的問題。
陳詞“因為喜歡吧。”
“原來是這樣。”陳念知道了實情,對傅天河的敬佩油然而生,“但他都已經練體育了哎,如果不參加比賽的話,也實在太虧了,他可以去參加比賽嗎”
陳詞“可以的,其實他不算殘疾人,很多賽事都可以去參加。”
陳念又疑惑了“這都已經沒了一只眼睛了,為什么會不算殘疾人”
陳詞“視力殘疾的標準是兩只眼睛的總體視力都有問題,一只眼睛能看見,不屬于視障。”
陳念“那他這種要算什么”
陳詞“我也不知道,應該就和中風或者偏癱留下后遺癥的那些病人差不多吧,你說他們是健全人,肢體方面確實擁有障礙,但又達不到法律標準的殘疾人程度。”
陳念明白了。
說實話,看到哥哥有了能夠上心的朋友,他還蠻開心的。
哥哥和他的同學關系很好,而他又跟哥哥的同桌睡在同一張床上,看來當初腦袋一熱想到互換,可真是無比正確的決定啊。
陳念睡得精神抖擻,去書房里畫還沒完成的商稿了,陳詞把整理到的招生信息存在文檔里,準備打印完了之后交給傅天河看。
晚上八點半陳蔚才回到家中。
聽到爸爸回來的動靜,陳念迫不及待地從書房里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電繪筆。
他裝模作樣的繞著陳蔚轉了一圈,故意趴在他身上抽了抽鼻子,篤定地道“有香水的味道。”
“哪有,你這小狗鼻子會這么靈”陳蔚彈了陳念一個腦瓜崩,問,“什么時候回來的”
“五點半吧,爸你是和誰去吃飯了哪個同事,是我們認識的嗎”
“一個客戶,你們不認識。”
“男的還是女的”
這次陳蔚沒有立刻回答。
“你會給我們找個媽媽嗎”陳念又追問道。
“你怎么和那些上了年紀的親戚一樣。”陳蔚哭笑不得,“凈操心點這些事,有時間還是多準備一下你的作品集吧。”
陳念“我這不是好奇嘛。”
陳蔚“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念“哥哥說的。”
陳蔚看向陳詞,陳詞給了他一個無辜表情當做回答。
陳蔚獨自把兄弟兩個拉扯大,他們都知道陳蔚談過好多次戀愛,很多時候都是女方主動追求,畢竟陳蔚又高又帥,還在安保公司擔任經理工作,經濟條件也好。
但等到熟悉之后,她們了解到陳蔚帶著兩個收養的孩子,還都是男孩,選擇提出分手。
就算陳蔚這個人再好,他也不適合結婚,誰家大好年華的女生愿意年紀輕輕就跑去給別人家的孩子當后媽
所以陳蔚一直以來都是偶爾談戀愛,大部分時間單身。
周圍有不少人都表示惋惜,要是沒有陳詞和陳念,以陳蔚的條件早就成家了。
但每次陳蔚聽到類似的言論都會很認真的反駁,他現在也有非常完美的家。
總的來說,陳詞和陳念都覺得自己虧欠了爸爸許多,雖然陳蔚三番兩次的表示說現在社會和之前不同了,就算一輩子不結婚也很正常。
“還不知道。”陳蔚回答,“這么多年來咱們三個日子過得不也很好嗎”
陳念“我和我哥倒是過得挺幸福,但我不知道你幸不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