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好些了嗎
手疼陳詞眉頭很輕地皺了下,他確定沙弗萊的這個紙條是給陳念說,陳念為了做游戲,三天內畫了三十幾張素材。
但他倒是沒聽弟弟抱怨過手都要斷了,陳念太興奮了,完全忘記了這點小小不然的痛苦。
不排除沙弗萊在故意釣魚的可能性。
沙弗萊想要他做出什么樣的回答呢是故意順應紙條上的內容嗎
但陳詞偏不。
他提筆在這句問詢下面,寫了一行字
我手沒事啊,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沙弗萊看到紙條,顯而易見地一愣。
什么情況,陳詞不演了
還是說其實陳念給陳詞講了具體情況,他才如此篤定地說手不痛
如果是這樣的話,兄弟倆之間的交流未免也太緊密了吧
沙弗萊一下子就摸不準了
他的思考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第二節晚自習下課,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陳詞把沙弗萊的苦惱看在眼中,知道自己的對策奏效了。
第二節晚自習結束,沙弗萊試探著想要和陳詞說話,陳詞卻在他開口之前站起身,拿上水杯出去接水了。
陳詞沒有給沙弗萊機會,他順便去了趟化學老師辦公室請教問題,等到上課聽打響,才重新回到教室。
類似的情況并非頭一回發生,可這次卻讓沙弗萊猜測起陳詞該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
不應該啊,他一直都假裝把陳念當作是陳詞的第二人格,也沒透露出相關線索,難不成是之前送出去的兩疊刮刮樂但如果是因為那個,兄弟倆肯定早在放假之前就察覺到了吧,何必要等到現在呢
沙弗萊的一系列思考注定得不到結果。
陳詞已經決定在沙弗萊面前都假裝成互換不存在,看他們四個到底是誰最先沉不住氣。
果不其然,等晚自習結束放學回家,陳詞聽到陳念驚奇地匯報情況“果然啊,沙弗萊發消息問我了。”
陳詞“問你什么”
“問我今天晚自習是不是不舒服。”
陳念說著,笑瞇瞇地打字回復
沒有啊,我們倆不是全程坐在一起嗎我舒不舒服你還看不出來嘛,我還以為經過制作游戲這一場親密合作,咱倆的關系已經足夠好了呢。
陳念這話說的,讓沙弗萊無言以對。
如果他做出不恰當的回答,就會有種否定和陳念友誼的感覺。
什么情況難道是哪里出了他不知道的問題嗎
之前面對他的試探,這兄弟倆從來都是能答應就答應的。
沙弗萊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決定問一下傅天河那邊有沒有線索。
事實證明,并沒有。
傅天河給了他相當篤定的回答,他說陳詞晚上確實去找了他一趟,就在第二節晚自習,但陳詞全程的態度都相當正常,就是他最熟悉的樣子。
難不成只有他自己覺得有問題
既然如此,沙弗萊也只能暫且按下心中疑惑,他提醒傅天河最近多注意一些。
傅天河表面上嗯嗯地答應著,其實滿腦子都是今晚和陳詞的那個擁抱。
當時他太激動了,直接就抱了過去,結果回到體育館繼續訓練之后,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興奮。
他竟然抱了陳詞抱了明確給他說過不喜歡和旁人身體接觸的陳詞
而且當時自己熱得滿身都是汗,說不定衣服上的汗跡也沾染到了他身上,陳詞沒有立刻滿臉嫌棄地把他推開,真是個不敢想象的奇跡。
這是不是意味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更上一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