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制作游戲的那三天期間嗎但爸爸中途不是去給陳念送了一趟換洗的衣物里面應該有內褲才對。
既然如此,陳念為什么還要用沙弗萊的內褲
并且在他們交換詳細情報之時,陳念完全沒提過相關內容,按理說他倆應該巨細無遺地告知對方才對。
能讓陳念專門隱瞞,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扭過臉去,把視線移開,不服氣地輕輕切了一聲。
這是一種萬用的回應方式,可以被理解為好多意思,就看沙弗萊愿意怎么解答了。
沙弗萊將其理解為了死鴨子嘴硬的羞澀。,
確定了,的確是陳念。
沙弗萊放下心,至于自己感覺到的奇怪差異,應該是他太長時間沒見到陳念,產生的錯覺吧
沙弗萊心情愉快了,但陳詞就要沉重許多。
他思考著沙弗萊說的內褲究竟是何種情況,為什么他會覺得沙弗萊對陳念的態度有點過于親密了
他倒是有聽陳念說,最后一天他倆實在太困太累了,在沙弗萊的床上一起睡的。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事件
一整個早上就在翻閱全國大學生物理競賽書籍當中度過了。
沙弗萊偶爾會和陳詞說話,陳詞也盡職盡責地偽裝成陳念,作出最為合適的回答。
保姆阿姨十點半過來做飯,十二點鐘他們準時坐在餐桌邊,仍舊只有他們兩個。
陳念花了兩秒鐘,回憶弟弟平日里吃飯的樣子,沒等沙弗萊開口,就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
他夾了只雞翅放在自己碗里,咬了一口,夸贊道“好吃”
這句是真心實意的。
沙弗萊“好吃就行。”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從上層的冷藏室里拿出兩個玻璃瓶。
陳詞不太懂俄語,但陳念學習相關知識時,他偶爾也能聽一耳朵,知道這個裝著黃棕色液體的飲品名叫格瓦斯。
沙弗萊“要來點嗎”
格瓦斯是一種盛行于俄羅斯的低度數酒精飲料,由面包干發酵而成,又被叫做液體面包。沙弗萊手中的這兩瓶是采用最正宗工藝的俄羅斯品牌。
所以說,他們兩個在那三天的時間里,還喝了酒嗎
陳詞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格瓦斯只是含有一點點酒精的飲料,就跟超市里賣的rio差不多,頂多算往果汁里摻了點酒味。
陳詞沒回答,直接把手邊的杯子遞過去。
沙弗萊給他倒了幾乎滿杯。
陳詞端過來,放在鼻端嗅了嗅。
濃郁的小麥香氣飄香四溢,讓人食欲大開,他嘗試著喝入口中,甜味在唇齒間蔓延,氣泡更是刺激著每一顆味蕾。
非常美味。
陳詞“好好喝。”
沙弗萊“你能習慣這個味道就行,我還是比較喜歡喝我家的口味,這邊娃哈哈和秋林的都改良過,酒味太淡了。”
沙弗萊伸手過來,陳詞和他輕輕碰了下杯,玻璃杯中搖晃的液面揚起,濺了幾滴在他的手上。
陳念思考了半秒鐘弟弟會作何反應。
他選擇把手湊到唇邊,吮去那一滴快要落下去的飲料。
事已至此,沙弗萊的理智讓他徹底相信了,坐在他面前的人就是陳念。
可心中卻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微弱地吶喊
不對勁,還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而他又偏偏找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所以沙弗萊暫且決定靜觀其變。
他希望等到下一次見面,再根據那時的情況,輔助現在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