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和陳念各自思考著,暫時都沒什么特別好的主意。
也虧得現在才是高二上半學期,學習任務不算太重,他們才有閑工夫搞這些。
不過這一次,就已經足夠傅天河和沙弗萊疑惑的了。
傅天河掛斷視頻,他乖乖聽話,整理著錯題,寫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沙弗萊早上給他發送的信息。
沙弗萊說他摸不清身邊的人究竟是陳詞還是陳念,傅天河當時還很疑惑,如今他也懂得究竟是何種感覺了。
總不可能他們倆的雷達都失效了吧
傅天河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聯絡沙弗萊。
沙弗萊已經糾結一整天了。
自從陳詞吃完午飯離開之后,他就在梳理兩人見面時的種種線索,但越理越亂,越理越亂。
兄弟倆長得實在太像了,少年所表現出的行為舉止一會這樣一會那樣,讓他無法確定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裝的。
枕頭邊的手機震動一聲,沙弗萊苦惱地捏著眉心,伸手拿過,屏幕因指紋解鎖發出的光,照亮他困頓的臉龐。
然后沙弗萊就看到了傅天河發的消息。
晚上我和陳詞視頻,也感覺他有時候像陳詞,有時候像陳念,咱要不詳細聊聊當時是什么情況
沙弗萊瞬間清醒了,他直挺挺地坐起來,雙手捧著手機,飛快回復
好,打個電話說吧。
他主動給傅天河打過去,幾乎是瞬間傅天河就接通了。
“我們先分別說一下具體情況吧。”
沙弗萊從陳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講起,當然他略過了關于內褲的對話。
“他的神情挺冷淡,但說出來的話又像陳念,而且知道很多我和陳念相處時的細節,也問了我物理競賽的題,那個題如果是陳詞肯定自己就懂。”
“但我現在又覺得陳詞可能是故意裝的不會,因為平時陳念在我旁邊上課挺不老實,他看書特別容易走神,經常在課本或者草稿紙上隨手就畫起畫來,但今天倒沒表現出這種小習慣。”
“我這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行為舉止特別像陳念,但給我講題又講得特別好,如果真是陳念的話,他不可能懂這么多。”
傅天河眉頭緊皺地思索。
少年講到一半時,低頭去拾了一次筆。
會是在那個節骨眼突然換的人嗎
但他完全不能確定,當時他腦子有點懵,還要顧著聽化學相關的內容,現在能想出的畫面實在有限。
“該不是兄弟倆發現了我們已經發現他們互換的事情想要假裝成沒發現故意耍我們吧”
傅天河提出了可能的猜想,光是把這話說出來,他就已經被自己繞進去了。
怎么這發現那沒發現的,到底是發現還沒發現啊
他們就是上個學又不是在搞無間道,至于弄得這么蜿蜒曲折嗎
傅天河“你說我們要不要專門找個本子記下來啊,感覺已經要頭暈了。”
沙弗萊“我來記吧,你還是好好學習。”
沙弗萊打開了電腦,他專門在桌面上開了個文檔,用簡明扼要的文字記錄下所有情況。
“你明晚要和陳詞見面吧”
“嗯,如果不出意外,和我見面的人應該是陳詞。”今天發生了這些事之后,傅天河已經不敢把話說的太死了。
萬一來的人是陳念,或者一會兒是陳念一會是陳詞呢
還沒有見面之前永遠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就像薛定諤的貓。
這樣一想,他突然能夠理解量子糾纏理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