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放下了心,價格實在讓人心動,而且工期充足,他答應了下來。
ono行,不過最近比較忙,可能需要半個月才能出草圖,如果在這期間有什么還需要補充的內容隨時給我說,在線稿完成之前都是可以進行調整的。
陳念發過去消息沒過幾秒,對方就回復了。
東北二踢腳好的好的。
怎么甲方也起這么早啊,難不成和他一樣也是苦逼高中生嗎
陳念就隨便一想,沒放在心上,既然截稿日還遠,他就不急著畫。
殊不知沙弗萊捧著手機,期待得要死。
陳念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設計呢他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那些描述,其實就是他本人
答案可能要很久才能最終揭曉。
平平無奇的一周過得飛快,期間陳詞和陳念只互換了一次。
那天陳念起晚了,他們趁著上午跑操的大課間換回來,時間比較緊,也沒搞小計倆。
傅天河和沙弗萊緊盯不放,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尤其想要找出陳安存在的證據。
比如沙弗萊偶然在晚飯時間看到陳詞去小賣鋪買了三包零食
會不會是要帶回家,他們兄弟三個分著吃
再比如說陳念偶然問過傅天河,市里有沒有哪家飯店有比較實惠的四人餐。
應該都能算作某種證明吧
“不行,我有點不想再猜了。”傅天河腦袋瓜子生疼。
他總感覺可能其實并沒有所謂的第三個人,但每當他表示懷疑之時,又會有新的線索出現。
“要不咱直接戳穿吧,我們兩個實在太被動了。”傅天河認真道,“本來咱合作就是想忽悠回去的,怎么感覺現在被忽悠的還是我們倆啊”
“我也是這么想的。”沙弗萊苦笑著認栽,“明明也沒有證據支撐,但就是覺得玩不過那兄弟倆,或者可能是三個。”
傅天河“要不別等物理學競賽了,找個合適的日子直接攤牌吧,你什么時候有空,咱見面聊聊”
沙弗萊“我這周六要去省城參加信息學競賽,當天下午回來。”
傅天河“這么巧,我周六也要去省城,一起嗎”
沙弗萊“好啊,你去哪里”
傅天河“我定做的義眼片弄好了,到醫院拿。”
沙弗萊“行,那咱就一起出發,我考試需要一整個早上,你可能得等等我再一塊回來。”
傅天河“沒事,我在醫院弄完應該也挺久的。具體的計劃我們可以在去的路上商量,你坐火車去嗎還是家里人送”
“我坐火車。”沙弗萊回答道,其實這個周六卡琳娜休班,本來打算開車帶他去的,還是讓媽媽省點時間吧,和傅天河同去還能在路上聊天。
沙弗萊“如果我們一起去得周五晚上放學就出發,我早八點就要開始比賽,當天再趕過去可能會來不及,咱倆到了之后直接找個賓館住一夜吧。”
傅天河“我都行。”
掛斷電話,傅天河抬起雙手搓了搓臉,是時候結束這場斗爭了。
誰也不知道再繼續下去,還會出現什么稀奇古怪的情況。
性格冷靜成績絕佳的陳詞,醉心藝術活潑開朗的陳念,還有一個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左手手背上有燙傷痕跡的陳安。
要是能找個機會看到全校高二學生的名單就好了,傅天河默默地想。
既然陳詞和陳念都在這所學校讀書,如果他們真的還有一個弟弟,肯定也會是本校的高二生。
“你覺得他們倆會信嗎”陳念翹著腳趴在床上,探頭問下方的陳詞。
他小腿晃著,腳丫子相互磨蹭,偶爾還去蹬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