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怎么來了”
陳蔚笑著拍了下陳念腦袋“還不都是因為這家伙。”
傅天河一看,明白了,果然最后還是逃不過被叫家長的命運嗎。
他忍著笑,補充道“其實大家也都覺得挺好玩。“
“你們啊。”陳蔚無奈搖頭,“能把學上成這樣也真夠厲害的。”
傅天河“叔叔你可別怪他們倆啊,其實沒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
陳蔚“放心吧,這些年來我沒少被叫到學校里,要是真的怪過他倆,也不至于到現在都這么猖狂。”
陳念聞言,吐了吐舌頭。
陳蔚見其它體育生們紛紛過線,道“不打擾你訓練,我們先走了。”
“好,叔叔再見。”
最后傅天河看向陳詞,陳詞神情平靜,一句話也沒說,就好像全程都跟他無關似的。
也確實和他關系不大,自始至終,陳詞都只是簡單地配合了一下陳念。
傅天河迅速地朝陳詞做了個鬼臉,看到少年唇角有微微的上揚。
傅天河放心了,笑了就行,笑了就表明心情還不錯。
正值晚自習期間,沙弗萊身邊的位置空著。
他不知道第幾次看向旁邊,陳詞還沒回來。
作為離陳詞最近的觀眾,沙弗萊知道,高老師在心理健康講座結束之后,就給陳詞的家人打了電話。
搞出這般花活,被叫家長一點也不奇怪,如果老師們就這么忍氣吞聲,反而才不對勁。
辦公室里的情況如何陳蔚看起來非常開明的樣子,應該不會太埋怨兄弟倆吧
沙弗萊魂不守攝地朝窗外看去,想要散散心,結果意外在操場外面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最高的那個正是陳蔚,旁邊仿佛復制粘貼的左右護法,顯然是兩兄弟。
傅天河正趴在欄桿的另一邊和他們聊天。
啊,看來已經和老師聊完了,沒大事的樣子。
發現他們四個在外面,沙弗萊眼饞得很,甚至都想直接走出教室,也去湊個熱鬧。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
身后坐著的班長注意到沙弗萊盯著外面,也湊到窗口間看,反正班主任還在辦公室里,晚自習全靠學生們自覺。
“哎。”班長輕輕戳了戳沙弗萊后背,“那個是陳詞和他家里人嗎”
沙弗萊“對,那是他們爸爸。”
班長“陳詞的那個兄弟叫什么呀是哥哥還是弟弟”
沙弗萊“他弟弟,叫陳念。”
班長了然地點點頭,隨后才反應過來
“唉你怎么這么熟悉啊不是之前就見過對啊,你和陳詞是同桌,關系還那么好,肯定老早之前就知道了”
沙弗萊笑而不語。
是啊,他確實老早之前就知道,雖然最后還是被狠狠地耍了。
對于教學樓上正在默默注視著他的目光,陳念毫無察覺。
班主任在辦公室里勸了陳蔚半天,確定他情緒穩定之后,讓他帶著兄弟倆在學校里散散心,主要是也怕陳念被嚇到。
傅天河去繼續訓練了,陳蔚接著教訓陳念“你說說你,搞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啊”
陳念選擇性只聽到最后一句“我想吃嫩牛五方。”
陳蔚瞪眼“你想吃屁再嚷嚷請你吃皮帶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