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加上陳念就不一樣了,雖然在畫室里,他脫過衣服充當過美術生們的模特,可用于教學和生活中被看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還、還是多注意點為好。
客廳的桌上已經放了兩盤炒好的菜,土豆燉牛腩和醋熘娃娃菜,無論擺盤還是賣相,看起來都相當不錯。
陳念驚喜地哇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拍照。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傅天河真會做飯啊。”他感慨著,把拍好的照片隨手發給沙弗萊,幾乎立刻就得到了沙弗萊的回復。
「你做的嗎」
陳念「不是,傅天河做的,我和哥哥現在他家里準備吃飯。」
沙弗萊「好家伙,你們三個偷偷聚會不叫我啊,感覺被孤立了啊。」
陳念「現在還沒做好,你要不要過來我給傅天河說一聲,他應該會同意的。」
陳念按向發送鍵,跑到廚房門口朝傅天河喊道“我能再叫一個人過來嗎”
炒菜的刺啦爆響和抽煙機的聲音很大,傅天河聽不太清楚“什么”
陳念扯著嗓子喊道“我能再叫一個人嗎沙弗萊說他也想過來”
“可以啊。”傅天河欣然答應。
雖然最開始他只是打算做點飯和陳詞兩個人吃,作為約會和對陳詞的答謝,但現在陳念已經過來了,把沙弗萊也叫過來,好像也挺不錯。
就當他們四個聚會了。
正好因為他和陳詞忙著物理學競賽的培訓,大家也挺長時間沒見過。
沙弗萊在十五分鐘后極速趕來,站在傅天河家門口,他同樣也注意到了過道墻上的那一塊缺損,以及掉落在地上的大塊墻皮。
是誰手那么欠啊
沙弗萊正想著,門被打開,陳念熱情地招呼道“快進來。”
沙弗萊用鞋尖把墻皮推到角落,隨口道“也不知道誰扣的。”
“嘿嘿。”
陳念尷尬地笑了幾聲。
見他這副樣子,沙弗萊就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你也真是的。”沙弗萊哭笑不得地走進屋內,像其他所有進來做客的人一樣,率先打量室內陳設。
客廳里的電視機吸引了沙弗萊的注意,他蹲在電視旁開始研究。
傅天河也做完了最后一道菜,滿頭熱汗地把盤子端出來,陳詞走進廚房幫他拿好筷子,傅天河發現之后用,肩膀推著陳詞,想讓他離開。
“你別進廚房,屋里全是味兒,再沾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在傅天河的心目中,陳詞是泛著淡淡晚香玉氣息的干凈少年,怎么能沾染上炒菜時煙熏火燎的油煙味呢
“沒關系。”陳詞道,“只是拿個筷子而已。”
傅天河把碗筷全都端出來,然后關上廚房的門,抽油煙機仍舊開著,凈化廚房內的空氣。
他自己一個人住,家里一共就兩把椅子,只能把桌子搬到沙發旁邊,讓陳詞陳念兄弟倆坐沙發,而他和沙弗萊占據唯二的兩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