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擼起袖子就要洗碗,被沙弗萊攔住了“我來吧。”
陳念“這有什么好搶的”
沙弗萊“你畫畫的手不適合刷碗。”
陳念嗤之以鼻“瞧你這話說的,我還覺得你敲代碼的手不適合刷碗呢”
沙弗萊爾“你看這盤子上全都是油,刷起來黏黏糊糊的,手感會特別惡心,你確定要把苦頭攬到自己身上嗎”
他說著腰胯往旁邊一頂,直接把陳念撞的槽旁邊挪了兩步,離開了洗碗池前。
陳念思考了兩秒鐘,還是決定讓給沙弗萊來做。
沙弗萊說得不錯,洗盛菜的盤子確實挺惡心,他在家里從來都不會刷碗,一家三口吃過飯的碗筷直接扔進洗碗機交給機器來做。
感謝現代科技。
傅天河家也沒有手套什么的,沙弗萊直接上手,先用清水沖洗掉盤子上的污跡,再用絲瓜瓤慢慢地搓洗干凈,洗潔精必不可少,不然就算洗干凈了,也會滑溜溜黏糊糊。
“原來傅天河家也用這種東西啊。”陳念對絲瓜瓤表露出挺強的好奇心,他記得家里小時候也經常用,但后來覺得可能不夠衛生,就都換成了超市里賣的洗碗海綿。
“北方家庭應該都用過這玩意兒吧”
沙弗萊說著把洗好的碗地給陳念,陳念再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擺進柜子里,兩個人共同協作,很快就收拾完了一池子的碗筷。
“好了。”沙弗萊擦干凈手上的水,又拿了紙巾去外面把桌子清理干凈,他和陳念合力將餐桌搬回原來的位置。
反正晚上沒事,他們不急著走,就盤著腿坐在地上,研究起了傅天河的電視機。
他倆都不懂機械,也只能用眼看看,不敢上手去動,萬一把哪里弄壞可就糟糕了。
“傅天河可真厲害呀。”陳念感慨道,“據說他騎的那輛摩托車也是別人不要,他給修好的。”
沙弗萊“是啊,他有這個能力,未來肯定會過得很好。”
“對了,咱們的游戲成功上架了嗎”陳念突然想到了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沙弗萊“已經上架了,我還沒來得及看情況,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一塊看看”
陳念“好啊,我爸今晚估計會很晚才回來,家里沒人,咱到我家去看吧。”
要去陳念家了嗎沙弗萊心中隱隱冒出幾分興奮,雖然之前他們四個人去過一次,但那時候陳爸爸也在家,屋里的人多,不像現在,只有他和陳念兩個人在。
“行,那我們就去你家。”
反正晚上也不急著干嘛,陳念就和沙弗萊把傅天河家的門關好,步行前去他們家,路上就當做消消食了。
不少人飯后出來散步,陳念看到他們悠閑的身影頗為羨慕“唉,真不知道我要過多久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好想退休啊。”
沙弗萊吐槽“你這還沒上完學就想著退休呢。”
“準確來說是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陳念慢慢組織著語言,思考怎樣才能更加準確地說出內心深處的想法“總感覺現在大家都活得好累啊,高中的時候老師們總是說等上了大學就輕松了,但我列表里有好多正在上大學的畫手一樣在空間里整天發牢騷各種抱怨,臨近畢業了還要急著找工作,工作之后那就更凄慘了,美術行業的現在卷得要命,經常加班加點還要伺候傻逼甲方,就算有幸進了大廠,也只有被各種操控的命,自己設置出來的角色外人都不知道作者是誰,感覺完全就是流水線上的繪畫工人。”
“現在沒有哪個行業是輕松的吧,只要一提就業,那計算機必須是首選,但據我所知程序員也不是那么好當的,我有認識很多在各行各業工作的程序員,大廠里的就不用說了,雖然工資挺高,但每天早出晚歸,回到家之后連洗澡的勁都快沒了,連澡都不想洗,就癱在床上玩手機,甚至有個哥持續兩個月同時做五個項目,熬夜熬得心臟絞痛都進了醫院急診。在事業單位工作的那些朋友倒是挺輕松,但相應的工資也很少,就是城市普通編制的水平。”
“這個世界上沒有既輕松,又賺錢多的工作,就算有,也輪不到我們這些普通人。”陳念嘆息一聲,看向沙弗萊,“不過你已經不算是普通人的行列了,叔叔他應該是業界很牛的大佬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可是it二代。”
“那些是我爸取得的成就,不是我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想光靠自己的努力打拼,不過這些都是未來的事了,等咱大學畢業還得五六年呢,說不定到時候再讀個研究生那就更久遠了。”
“到時候你干脆開個公司好了。”陳念又開始天馬行空地幻想起來,“反正你家里有錢可以當做初始資金,咱創業,你來當公司的總裁兼程序員負責構架,我來當美工讓它有個漂亮的殼子,萬一咱的產品恰好符合市場的需求,就能躺在床上數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