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叫他回來”
傅天河扭頭就往樓下跑。
他跑了幾階才反應過來,這會兒工夫陳詞應該早就騎著自行車走遠了,立刻從兜里掏出手機,給陳詞打電話。
陳詞騎著車,過了片刻才接通電話。
傅天河“沙弗萊、陳念和桂芷琪在我家里呢,他們晚上商量出了一些內容,你還沒走遠吧,要不要現在過來聽聽”
“可以。”陳詞答應下來,“給我兩分鐘。”
傅天河站在二樓和樓的交界處,二樓的聲控燈在這時熄滅,半明半暗之中,他面對著樓道窗外,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臉。
滾燙。
今晚放學他們依舊是聊著天回來的,結果走到小區門口都沒說完當時的話題,陳詞就陪著他繼續往里,一直來到了單元樓下。
就像是陳詞推著車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在深夜的路燈下駐足,一直聊到無話可聊,才相互告別,約好明天再見,超級浪漫的好不好
傅天河腦補了大量鏡頭,要不是他得努力克制著別讓陳詞發現心思,傅天河覺得自己看陳詞的眼神都會拉絲。
他甚至心想要是突然天降暴雨就好了,這樣他就能邀請陳詞來家里住上一夜。
不行,打住不要再想了
傅天河干脆到樓下去等陳詞,很快就在路燈照亮的小路盡頭看到了少年騎車而來的身影,他逆著光,剪影披著夜色,讓傅天河不禁屏住呼吸。
這幾天來,他們彼此陪伴時間門最長的人,從早上六點半到晚上九點半,中午和傍晚加起來休息時間門不超過個小時,每天至少有十二個小時都待在一起。
和陳詞做同桌絕對是件格外幸福的事,他情緒穩定,知識廣博,如果遇見不會的題兩人相互商量探討,互相交換思路,帶給傅天河的幫助特別大。
日久生情這個詞,同樣適用于一見鐘情。
原本就在心中悄然萌發的感情,如同遭遇了春雨滋潤,藤蔓般瘋狂生長,鉆入他的四肢百骸,緊緊地纏住心臟和每一根神經。
陳詞的一顰一笑,每個舉動,每一句話都能將他渾身牽動。
陳詞的車子騎到身邊,傅天河伸手,準確無誤地按在車把上,幫他把車穩穩地停住。
“大家都在樓上嗎”陳詞問。
傅天河“對。”
陳詞“陳念也真是不客氣,我中午才把鑰匙給他。”
傅天河“沒事,這樣挺好的,他們已經討論出挺多內容了,咱去聽聽結果。”
兩人一前一后地上樓,傅天河讓陳詞先行,他跟在少年身后,終于能夠不必再掩飾近乎貪婪的目光。
傅天河緊緊盯著陳詞的身影,十月底的夜晚已經很涼了,陳詞穿著厚實外套,但上下樓梯的過程中仍舊能看到腰臀在衣料后隱現。
長時間門的久坐似乎完全沒能影響到陳詞的體態。
他竟然在關注一個同齡男生的身體曲線。
傅天河老早就知道自己對陳詞有,可這個認知還是讓他原本平復些許的心跳,再度狂亂地蹦蹦跶起來。
陳詞來到樓,陳念正在玄關處等著,看到哥哥上來,他臉上露出小狐貍般的狡猾笑容,探頭去看傅天河有沒有跟上。
傅天河很擔心陳念會趁機說出一些奇怪的話,趕緊先聲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