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天和陳詞待在一起的時間門夠多了,還是作為同桌近距離相處,晚上休息以后,翌日清早又能再見面。
可如今要和他告別,還是相當不舍。
自己該不會患上什么分離焦慮癥了吧
“早點睡覺。”陳詞提醒道,“下個星期我們就要去復賽了,一定要把心態和精神狀態調整好。”
“我知道的。”傅天河朝他露出開朗笑容,“放心吧。”
“陳詞”
速度最快的陳念已經走到樓下,喊了哥哥的名字。
沙弗萊提醒“已經很晚了,聲音太大可能會吵到其他居民。”
陳念意識到不好,趕緊閉上了嘴。
他們等了一分鐘,陳詞才在最后姍姍而來。
“最近和傅天河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好了嘛。”陳念評價道,“你們倆做同桌肯定能天天說話,怎么都不膩呢”
“你和我做同桌也天天說話,難不成會膩嗎”桂芷棋問道。
“那倒沒有。”陳念抬手拍拍旁邊沙弗萊的胳膊,“不過偶爾還是有點想要換個同桌,換換口味的。”
桂芷棋抬手作勢要打他。
“我已經挺長時間門都沒有同桌了。”沙弗萊嘆息一聲。
陳詞“我覺得你一個人占著兩張桌子,應該挺爽。”
沙弗萊“別這么冷酷嘛,雖然確實。”
四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傅天河家小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周日陳念照樣陪著桂芷棋在畫室里待了一天,色彩老師經常會在桂芷棋附近轉來轉去,奈何陳念和桂芷棋靠得很近,兩人偶爾還會聊天,讓他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色彩老師甚至趁著課間門休息的功夫,開玩笑般故意問桂芷棋
“陳念是你男朋友嗎”
“沒有,我們倆就是正常朋友關系。”桂芷琪專門補充道,“特別要好的朋友。”
色彩老師皮笑肉不笑“怪不得你們倆整天待在一塊,要不然我還以為他對你有意思呢。”
陳念聽著,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果然心思不純的人看什么都臟,他和桂芷琪明明是多么純潔的朋友關系
陳念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他待在畫室里說是練習速寫,其實經常到處亂竄。
主要去看色彩老師給其他同學們修改或指點作品,也從其他老師那里打探到他之前的一些畫作,對色彩老師的水平有了大概的了解。
怎么說呢,這人既然能在畫室里充當老師,表明擁有指導藝考學生的水平和資格。
但比學生們強,并不代表他畫得真特別好,最起碼在陳念眼中,色彩老師的那些作品只是到了堪堪脫離一般的程度。
陳念覺得自己可以畫得比他更好。
陳念當然沒在吹牛,他可是有著去考列賓的實力,而這老師只是畢業于一所比較普通的國內美院。
擅長油畫的陳念,對色彩的掌握度可極其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