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望著面前薄唇緊抿的體育生,眉頭很輕地皺了下。
他嗓音仍舊沙啞,輕聲問道
“你喜歡我嗎
這一聲問詢落在傅天河耳中如同驚雷,他想了千萬種可能,但偏偏就是漏了這一種,因為實在太直白了。
陳詞怎么能在這些事情發生過后,還如此平心靜氣地直接問出來呢
“額、那個”傅天河支吾了兩聲,在慌亂之中勉強找回了一些思考能力,他用力點頭,給了陳詞肯定的回答
“如果想要每天都和你待在一起,每次和你分開時都會特別不舍得,想要看到你笑,想要讓你對我滿意,想要抱你的這些念頭就是喜歡的表現,那毫無疑問,我喜歡你。”
陳詞點了點頭,非常符合邏輯和事實的回答。
他剛才確實挺驚訝,但仔細想想兩人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模式,確實能找出許多蛛絲馬跡。
他沒料到傅天河竟然會喜歡他。
雖然有日久生情這種說法,但兩個人性別相同,傅天河一直以來都是學校里眾多女生們的心慕對象,結果到頭來,卻對自己這個同性感興趣。
“我知道了。”陳詞輕聲給了他回應。
然后陳詞又道“中午我們不跟著學校車隊回去嗎要到哪里吃飯”
“啊、啊”
話題的轉變讓傅天河發出幾聲茫然的聲音,什么陳詞不打算再說些什么了嗎怎么就突然中午吃什么了
“等等,你不想再多說點嗎”
“多說什么”陳詞反而問他,“剛才那個話題難道還沒聊完嗎”
他這么一說,傅天河才明白陳詞的邏輯。
他對少年表白,陳詞表示“他知道了”,就已經是做出的回答。
傅天河從來沒想過表白除了接受和拒絕這兩種回答之外,還能有第三種答案。
不過一想這可是陳詞說出的,好像又不覺得有多奇怪了。
如果就這么讓話題過去,那真是白瞎了他之前做過的激烈心理斗爭了。
傅天河想要一個答案,甭管同意也好,拒絕也罷,他就是想要一個確定的答復。
“你對我,是什么感覺呢”
這個問題對陳詞而言,好像確實有點難了。
他這人平時沒什么朋友,就算有想要接近的人,也會因為他平日里的冷淡無趣而喪失興趣。
傅天河是他迄今為止關系最好的朋友,他互幫互助的對象,也是他在物理學競賽補習過程中的月拋同桌。
至于除此之外,對傅天河有何感覺,陳詞倒挺難說清楚的。
他會坐在體育生摩托車后座上,前往他搭建在樹林中的秘密小屋,會接受傅天河運動過后充滿著汗濕意味的擁抱,也會和他在外出考試時睡同一個房間還不被打擾。
哦,對了,陳詞想起來了。
上次傅天河早晨起來有反應,他還幫著傅天河遞的紙,問他需要怎么解決。
似乎已經慢慢習慣了傅天河在自己的生活中,占據越來越重要的地位。
這種感覺叫做什么呢
陳詞思索片刻,重新抬起頭來,面對比他高將近一頭的體育生,他突然抓住傅天河的衣領,踮起腳尖。
還濕潤的唇碰上了另一個人的唇,因為相對生疏沒能掌握好力道,差點被牙齒磕到。
傅天河被扯著領口,被迫地低下頭。
這個由陳詞發起的親吻和方才相比,要更多出幾分探究意味。
傅天河震驚得無以復加,一瞬間差點被口水嗆到。
陳詞這是在干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