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雙手,摸了摸沙弗萊外套的衣襟,衣料厚實筆挺,做工精致,非常完美地展現出沙弗萊身形,一看就價格不菲。
研究完衣服,陳念又抓起沙弗萊的左手,看他的腕表。
陳念不是很懂機械表,只能評價設計得很好看,戴在沙弗萊手腕上特別合適。
見他對表感興趣,沙弗萊直接把腕表摘下來,他握住陳念的左手,將這塊海馬系列的歐米茄套在少年的腕上。
卡扣閉合,陳念的手腕比沙弗萊的細上一圈,只能松松地掛著,金屬表帶上還帶著屬于沙弗萊的體溫。
不錯不錯。
陳念立刻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假裝它就是自己的手表。
他順便在淘寶將照片進行識圖。
看到頁面所顯示的價格,陳念立刻收起手機,把表摘下來還給沙弗萊。
七萬多塊錢
這玩意兒戴在他手上,就是個燙手山芋。
“喜歡嗎”沙弗萊帶著笑意問他
陳念瘋狂搖頭,他可沒資格喜歡這玩意,萬一磕了碰了,出現一道劃痕,豈不是得心疼死
“我哥和傅天河沒辦法過來。”陳念小聲對沙弗萊道,“我哥昨天晚上發燒了,現在還在醫院里打針,傅天河陪著他。”
“也就是說,只有我自己是吧。”沙弗萊點點頭。
他還想再說些別的問問陳詞情況,電梯便停下來,同學們紛紛走出,進入到右手邊第一間房的畫室里。
沙弗萊停住話音,他跟在陳念身后走進畫室,不出所料地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這位是”速寫老師看到陌生面孔,趕忙走過來。
“老師我昨天不就跟您說好了嘛,這是我給大家找來的速寫模特。”陳念笑著拍拍沙弗萊手臂,“怎么樣,夠好吧”
“好,太好了。”速寫老師忍不住搓起雙手。
他把沙弗萊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又從腳到頭的打量一遍。
面前的青年年紀不大,神情穩重,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當然了,對于他們畫畫的人來說,打扮什么的無所謂,大家平常畫的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普通模特。
主要是他的這一張臉實在太神圣了,簡直就像石膏像那般被精心雕琢過,紫色的眼眸寶石般嵌在深邃的眼窩當中,搞美術的人誰不喜歡去畫美的東西呢
“怎么稱呼”
“叫我沙弗萊就好。”
速寫老師看向陳念,陳念知道他想要問什么,主動說道“我已經給沙弗萊解釋過情況了,要不老師您再詳細說一下”
“好,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有一部分學生要練習速寫,姿勢大概需要保持一個半小時。我先給你解釋,為什么不能擺好姿勢拍了照片再畫哈。
“學生們現在練習速寫,練習的是對動態的捕捉,造型的確定,對角度的判斷力,而照片中的人物表情和動作都是死的,很容易導致化出來的效果也很死。
“如果用真人做模特,雖說要保持相同的動作,但在繪畫的期間肯定會有微小的動態,以及神情上的變化,能夠鍛煉學生抓造型的能力,同時因為是面前站著的人物,更能夠讓學生專心起來,提升創作,投入更多感情。”
沙弗萊點頭“我明白了。”
“然后就是費用問題,我們這里按小時給模特結算,一個小時一百塊。”速寫老師說的都有點心虛。
沙弗萊的這身穿著打扮,少說也得六位數以上,他給的價格是模特的正常價,但對于面前的青年而言,頂多算打發叫花子的程度。
不過既然是陳念把人叫來的,事先應該說過這個問題了吧
事實上并沒有,因為陳念壓根沒和沙弗萊說過還有錢拿。
沙弗萊今天過來,就是專門為陳念撐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