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已經炸鍋了。
嘔
我的媽呀
沃日
好惡心啊
我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真是老師
也許是因為每個女生在成長過程中,都或多或少會遇見類似的情況,女同學們的反應尤其大,一時間群里罵聲無數。
什么啊怎么撤回了,我啥也沒看見,有人能告訴我發了啥嗎
就是騷擾的消息記錄,別看了,怪惡心的。
桂芷棋輕聲提醒“差不多這樣就可以了。”
同學點頭,收起手機,不再看群里的消息。
各種負面新聞永遠傳播最快,這一下,足夠讓張鎮波在z市的畫室再也找不到工作。
速寫老師早就在張鎮波奪門而出的下一刻就追趕出去,甭管情況究竟如何,他作為同事總得過去勸勸。
畢竟這一系列事發生的著實突然,張鎮波立下賭約時,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輸給陳念吧
他望著色彩老師進入辦公室,強壓怒火地收拾東西。
桌子抽屜被拉得叮當作響,特別嚇人。
“老張你”
“別說了,反正我是沒臉繼續在這里待著了,回頭給老板說一聲,讓他把這周的工資結給我,不干了。“
“真的不干了”
“再看到那死小子多一眼,我怕我會忍不住揍他。”
“唉,老張你看看你這脾氣。”速寫老師終究不敢再說些什么。
他隱約直接感覺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陳念一直都是個挺好的孩子,怎么今天就突然故意向老張挑釁了呢
張鎮波抱著他的東西離開,前去電梯間的路上,他經過畫室門口,聽到學生們夸贊陳念的話音,壓抑著的怒火終于噴發。
他一個箭步沖進畫室,撥開驚詫的人群來到陳念身后。
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比他還要高大的身影就擋在了面前。
沙弗萊眉頭微皺,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垂眸盯著色彩老師,操著夾雜俄語口音的中文道“撈師,請文您還有什么事嗎”
“你讓開”
“什么意思,窩聽不懂。”
無論色彩老師怎么說,沙弗萊都不可能讓開的,他露出茫然表情,擋在陳念身前,高大的身形成為難以跨越的障礙。
“這是在干什么”
“哎呀,感覺好像有點危險。”
“往后點快往后點躲躲。”
同學們竊竊私語著遠離,速寫老師終于跑過來,趕緊把色彩老師拉走。
“那什么,你們快繼續畫畫,別閑著”
確定那人真被拽走了,沙弗萊才讓開。
他默默松了口氣,重新回到角落。
“本來我還以為自己起不到多大用處了呢。”他壓低聲音對桂芷棋道,“結果最后還是讓我表現了一下。”
桂芷琪掩著嘴偷偷笑“其實我感覺你起到的作用,可不止剛才幫忙擋著啊。”
被她這么一說,沙弗萊心中突然一動,他看向陳念,剛好對上少年琥珀色的眼眸。
陳念揚唇,朝他露出個明媚笑容,少年嘴唇開合,沙弗萊認出了他的口型
保鏢。
速寫老師眼睜睜送著氣急敗壞的張鎮波坐電梯走了,無奈嘆了口氣,回到畫室當中。
“好了好了,大家該干什么的干什么,別圍在這里了。”他揮手驅趕著大家,把同學們鴨子般趕回各自的位置,“速寫都畫完了嗎畫完了就趕緊交上,這都幾點了”
同學們被趕到各自的位置上,但討論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