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們才好,你們兩個果然是事先商量好的陳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打的都是什么算盤”
我的媽啊,這是私下里要找他尋仇
陳念被嚇到了,好在沙弗萊就陪在他身邊,面前有人擋著,確定色彩老師無論再怎么發瘋也傷不到自己,陳念又慢慢多了幾分底氣。
“你這話說的幾個意思”他從沙弗萊身后探出頭來,“比試的內容可是速寫老師提出來的,怎么能說是我們事先商量好再說了,愿賭服輸,最開始也是你主動說如果輸了就會離職。”
“我去到畫室的時候你們所有人就都在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他提前串通好的”
“不是吧,你寧愿相信和你一塊上了兩年班的速寫老師他故意坑你,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水平確實太差”
陳念說著冷笑一聲“就你這個心理承受能力,連畫得不夠好被別人指出來都受不了,建議還是別做美術了,趕緊進廠找個班上吧。你這種人在圈子里,只會敗壞美術人的名聲”
“你”
張鎮波就要上前去抓,沙弗萊眼疾手快立刻擋住,他用力攥住張鎮波的手腕,警告道“我勸你別亂來,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
沙弗萊就算平時再怎么宅,也是個十八歲,正值身體素質最佳年齡段的青少年,稍微肥胖的色彩老師體質當然不如他好,一時間竟難以掙脫那只手。
聽到沙弗萊的呵斥,張鎮波愣了一下,旋即慌亂地露出獰笑當作掩飾“我做過什么事你們連起手來坑了我一次,還想坑我第二次”
“有些話說說也就算了,可真別把自己騙到了。”陳念冷笑道,“是誰每天大半夜里不睡覺,專門挑著女同學發微信你那些惡心的聊天記錄都被發到集訓群里了到時候家長們找到畫室里來,你覺得是那時候直接身敗名裂要更好還是因為畫畫輸了自行退出還更好
張鎮波的臉色徹底變了“集訓群”
“對啊,這下整個z市的美術人都知道你是個技術垃圾脾氣暴躁還騷擾學生的人渣了,原本我還覺得直接把你趕走,還大家一個清靜就行,現在看來,你真是死性不改”
陳念說著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畫室招生老師的電話
“孫老師你在畫室里嗎李老板在不在我有點事兒想和他說。”
陳念口中的李老板是畫室校長,負責教授素描,他在很多個軟件上都做著自媒體,全網大概有六七百萬粉絲。
正是因為他在素描領域中頗有名氣,才選擇開辦自己的畫室,不少學生都是沖著他的名聲過來報名的。
聽到陳念直接打電話找到校長,張鎮波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走,卻被沙弗萊拽住了。
“喂校長,速寫老師有沒有給你說下午的那些事兒說了呀對,張鎮波不在咱這里干了,他不是和我比試輸了嗎原本按照之前的約定,愿賭服輸就算了,結果您猜怎么著,剛剛我和朋友吃完飯下樓,他竟然在角落里堵著,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要不是我朋友恰好就在身邊,今天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陳念邊說邊把手機往色彩老師的方向去湊,張鎮波拼了命地想要掙脫沙弗萊,但握住手腕的鐵拳般將他牢牢拴住。
他忍著疼痛,不得已低聲喊道”放開你給我放開”
聲音清楚被對面的李校長聽到。
原本李校長還將信將疑,這下徹底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還有私下里去堵人的操作原本不就是個小矛盾嗎怎么還要演變成人身安全問題了
李校長緊張得都站起來了,張鎮波說是要離職,卻還沒在他這里正兒八經地辦手續,如果想留下來,是可以繼續觍著臉留下的。
但出了這樣的事兒,他再也不敢繼續用對方了。
會畫畫的人多的是,重新再找一個好老師過來教色彩也沒多難。
更何況他還聽說老張私下里騷擾過女學生,可不能讓這一顆老鼠屎敗壞了他們畫室多年來的名聲。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在哪兒需要我幫忙嗎要不然我幫你們報警吧”
聽到“報警”這兩個字從揚聲器里傳出,沙弗萊順勢松開手上力道,張鎮波終于得以掙脫。
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跑,笨拙的身形狼狽至極,甚至還撞到了周圍正常行走的路人,得到了一聲怒罵“你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