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詞的目光變得凝重,傅天河更是驚訝地“啊”了一聲。
陳念“有沙弗萊在呢,他想干也干不成,而且我還趁機給畫室校長打了電話,讓他聽了個一清二楚,校長還問要不要幫我們報警,最后他嚇跑了,感覺以后應該也沒膽子再過來找我。”
“不行,也太危險了。”陳蔚嘖了一聲,“萬一他晚上再趁著你放學,路上堵著怎么辦最近這陣子如果情況允許,你就和你哥一起回來,盡量少單獨出門。”
陳蔚越想越氣,他可是著名安保公司的經理,手底下的保安遍布z市的各大小區和公司,結果自家孩子差點被人欺負。
“你們那個色彩老師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我抽空去會會他。”
陳念“誒真的假的啊”
陳蔚“當然是真的,他都私下里去找你的事了,我必須得讓他知道他在干什么。”
陳念看出陳蔚很生氣,悄悄吐了吐舌頭,當時的情況確實驚險,如果他是家長,肯定也會非常擔心。
還好爸爸只是在護犢子,沒怪他干嘛非得要出頭,把那個色彩老師趕出去。
傅天河“要是我也過去就好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本來也要和陳念一起前去畫室,畢竟有他和沙弗萊這兩個人充當左右護法,那個色彩老師就算再橫,也不敢對陳念怎么樣。
成了陳念反過來安慰大家“不過事情到這里應該算徹底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如果還出現其他情況,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陳蔚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啊,總背著我搞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之前互換也是,這次整治色彩老師也是,你們兩個要是全都能自己處理掉也就算了,到頭來如果出現了什么差池,還得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怎么能叫擦屁股呢爸你這說法也太庸俗了,再怎么說我們也才剛成年呢,需要監護人幫忙不是很正常嗎”陳念笑嘻嘻道。
陳蔚先把傅天河送到他家門口,在小區外面傅天河再三推遲,說不用進去了,待會兒調頭還麻煩,但陳蔚執意把車開到了傅天河家的單元樓下。
“小傅快上去吧,這兩天辛苦你了,趕緊在家里歇歇。”
“陳叔叔不用客氣。”傅天河拿上自己的包,打開車門,他看向陳詞,兩人視線交織,其中蘊含的晦暗心緒只有他們才懂。
傅天河唇角無法自控地上揚,小聲對陳詞道“好好休息。”
陳詞點點頭,忍著喉嚨的疼痛回答“你也是。”
副駕駛上的陳念扭頭,把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突然覺得好像有幾分古怪。
哥哥和傅天河的關系特別好,否則他倆也不會能睡在同一個房間了。
但不知為何,陳念總覺得隱約之間好像有什么變得不太一樣了。
是什么呢他眉頭微皺地認真琢磨,卻又說不出來。
傅天河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不再看向陳詞,他來到副駕駛邊,敲了下車窗,對陳念道“明天應該就不用補習了,我們學校里見。”
“好啊。”陳念朝他揮揮手,“拜拜。”
傅天河背著包上樓,陳蔚倒車調轉方向。
陳念悄悄地扭頭去看,發現陳詞正默默從車窗中望著傅天河的身影消失在樓棟中。
果然,關系明顯變好了啊。
想想也是,哥哥生病期間傅天河一直在照顧,這要是感情不升溫,才奇怪吧
等等,他干嘛要用感情升溫來形容
三分鐘后他們回到自家樓下,陳念率先下車,看到哥哥懷里抱著包,動作遲鈍地邁步,趕緊從陳詞懷中把包搶過來。
書包里沒多少東西,分量很輕,但還是他幫忙背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