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用牙齒咬了下舌尖,又趕緊松開。
疼,不是他產生了幻覺。
陳詞和談戀愛這兩個詞仿佛馬里亞納海溝和自行車的狗一般風馬牛不相及。
陳詞他本身就不像是會戀愛的模樣,少年冰冷疏離,無論和誰相處,都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生動形象地詮釋著什么叫做“只可以遠觀,不可褻玩”。
那為啥陳念還會在微博里說他哥談戀愛了難不成是在開玩笑嗎
不,陳念沒有開玩笑的理由,畢竟知道ono真實身份的人幾乎沒有,沙弗萊更傾向于陳念找不到地方傾訴,所以才跑到微博上發個粉見感慨一番。
陳詞真的談戀愛了,和誰什么時候的事兒
沙弗萊再怎么想,也只能有一種堪稱可怕的猜測。
陳詞剛和傅天河一起去省城參加完物理學競賽的復賽,還在路上發了高燒,全程都是傅天河在照顧陪伴著他。
如果說誰能近距離地接觸到陳詞,那就只有傅天河了。
畢竟據沙弗萊的了解,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真挺好,陳詞私下里還幫著傅天河補習,硬生生把他的化學從二十分提升到了七十多分。
“嘶”
沙弗萊輕輕地倒抽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傅天河和陳詞在一起了,他都有種“啊,果然如此”的感慨。
沙弗萊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出來,他特別想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不是傅天河
以及整條博文中,還有另一件值得他注意的重點。
陳念的最后一句話。
什么叫他也想談戀愛了
沙弗萊的一顆心瞬間活泛起來,其實看到親近之人談戀愛,眼熱挺正常,就像自己在剛才得知陳詞戀愛之時,也動了羨慕心思。
如果陳念想談戀愛了,是不是意味著
沙弗萊深吸口氣。
他趕緊含了一大口水,漱掉嘴里的泡沫,說起來,他還不知道陳念的理想型呢。
如果自己是個女生,肯定想都不想,直接上去嘗試了。
畢竟陳念都已經表達出了想要戀愛的意愿。
但如今,性別這一塊所面臨的問題,確實比較嚴峻。
不對,其實他完全可以樂觀一點。
既然陳詞都有可能和傅天河在一起了,而且陳念也知道,就表明陳念其實不介意性別問題,否則他絕對不會用這種羨慕的態度發微博。
也就是說,自己還是有點希望的。
沙弗萊心中頃刻間燃起了熊熊火焰,恨不得現在就給陳念打電話,問他想不想戀愛。
冷靜,冷靜。
要是問了,就得暴露自己一直在偷窺陳念微博了。
所以說,現在他得怎么做
找到陳念見面的機會,努力讓少年敞開心扉嗎
沙弗萊不知道傅天河和陳詞之間是怎么操作的,但就算知道了,好像也用處不大,兄弟倆的性格截然不同,應該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才是。
沙弗萊的大腦飛速旋轉,他用最快速度結束了刷牙過程,抱著手機,懷揣著百轉千回的心思躺到床上。
陳念會喜歡他嗎
沙弗萊萬分忐忑,但他覺得陳念對他的態度應該不至于很差,畢竟自己今天才幫他解決了色彩老師,而且兩人以后還要一起做游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