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陳詞同意了。
正好他做完了數學補習計劃,明天當面講給傅天河,會更加清晰。
陳念滿意地點頭,他爬到上鋪,躺好之后伸手關燈,睡覺。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陳念當晚做了個堪稱離奇的古怪夢境。
他夢見自己在婚禮現場,和哥哥一起充當為新娘子扯裙擺的花童。
新娘子的面容他看不清楚,但隱約之間窺見她的發被風吹,動露出額角上的銀白紋身,痕跡宛若一條盤曲的小蛇,蓋住陳年疤痕。
陳念想了很久,才突然想起來,這正是和爸爸約會的湯阿姨。
他只見過湯阿姨一面,記憶比較模糊。
也就是說,他正在爸爸的婚禮上嗎
陳念努力地觀察四周,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他和哥哥牽著新娘子的裙子,一路沿著紅毯向前走。
走到一半,他聽到有人問他“陳念,你對象怎么沒來啊”
對象什么對象下象棋嗎
他沒能反應過來。
“來了,當然來了。”
他卻聽到夢中的自己含著笑意回答道“在下面坐著呢,金頭發的那個就是。”
金頭發的陳念冒出疑惑,他哪認識幾個金頭發的人啊。
于是夢中的他拼了命地朝那個方向看去,奈何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他只能牽起裙擺,跟著哥哥繼續向前走。
走到一半,陳念突然感覺有人從身后拍了他肩膀,熟悉的聲音響起“陳念。”
陳念終于能夠回頭,陷入了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這雙眼睛出現在他比賽的水粉畫中,蘊藏著午后陽光映照出來的慵懶和些許溫柔。
一時間讓他呆住了。
但更讓陳念呆住的還在后面。
沙弗萊的手直接順著他的脊背滑在腰間,將他緊緊地摟住,對著旁邊笑道“他的對象不就在這里嗎”
啊啥呀
陳念茫然之際,沙弗萊低下了頭。
按理說,夢里應該沒有任何感覺,但陳念卻出奇地察覺到了幾分溫暖和柔軟。
總之就是非常離譜。
走紅毯的隊伍因此停下,所有人都看向他和沙弗萊。
陳念急得滿頭大汗,他特別想問到底是什么情況,奈何嘴巴被沙弗萊堵著,半個字也問不出來。
慢慢的,陳念意識到這是夢。
是夢誒
也就意味著無論他做什么都可以,在夢中可以擺脫法律和道德的束縛,隨心所欲,反正除了自己之外又沒別人知道,而且睡醒之后,有可能連自己都會忘記在夢境內容。
陳念的緊張和負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頓時賊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陳念當即反手摟住沙弗萊的脖子,讓他感受什么叫做夢境世界中的險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