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就在前面能聽得一清二楚,他可得好好表現,向少年證明自己努力學習的決心才行。
“我進去一下。”
這邊陳念也來得比沙弗萊要早,金發身影抵達過道側旁,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麻煩少年讓他進去。
這二十多天里他獨自坐著,突然同桌回來了,還挺不習慣的。
“我要是不讓呢”陳念故意道。
短短一句話,就讓沙弗萊意識到此刻正坐在位置上的少年,竟然是陳念。
沙弗萊壓低聲音“你倆膽子也忒大了,重新回教室的第一天就這么搞”
“畢竟都憋了二十多天,可算讓我找到機會了。”陳念哼哼笑著,“估計老師也想不到我們第一天就會互換,正好趁著他們出其不意,還能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陳念說著,屁股就是不肯從座位上挪開,讓沙弗萊進去。
沙弗萊看了眼周圍,確定其他同學都在各忙各的,直接伸手探向少年的腋下。
陳念“你干嘛”
“你不愿意起來,我當然就得請你起來了。”沙弗萊說著,兩只手掐住陳念胳肢窩,用力把他整個人拔蘿卜般向上拽起。
陳念迫不得已地屁股離開了凳子,他還想要掙扎,奈何姿勢不太好用力氣。
幾乎被沙弗萊抱著,陳念又想到了清晨的離奇夢境,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可惡啊就知道影響他的思緒
陳念被沙弗萊半扯半拽地站在過道上,沙弗萊終于得以經過他的座位,進去靠窗的位置。
“下次不許這么拽我了。”陳念故意繃著一張臉,裝作生氣的樣子,其實他是想掩蓋自己想到夢境的害臊,“搞得我也太沒面子了。”
“行,要是還有下次我直接從你桌子上爬過去。”沙弗萊爽快地答應。
“是用這種姿勢爬過去嗎”
陳念拿起碳素筆,在作業本的背面唰唰畫了幾筆,寥寥幾根線條勾勒出生動形象的姿態沙弗萊趴跪在桌面,屁股非常微妙地翹起,還在扭頭向后看。
“你這畫的什么”沙弗萊立刻把作業本從陳念的手中抽走,盡可能地淡定道,“我個子太高,不適合這個姿勢吧感覺用在你身上效果會更好。”
這話聽在陳念耳中,怎么琢磨怎么不對勁。
可惡,為什么感覺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陳念磨了磨后槽牙,不再理他。
早自習相安無事的度過,就是中途班主任高老師進來了,見“陳詞”回來,還挺高興。
他專門來到“陳詞”身邊,小聲問他物理學競賽的情況。
“我聽馬老師說你發燒了,現在怎么樣”
“挺好的。”陳念代替哥哥說道,按照他對陳詞的了解,做出再正常不過的回復,”就是還有點嗓子疼,其他都不礙事了。“
班主任“不發燒了吧”
陳念“昨天下午輸液之后就沒再發燒了,今晚可能還得再去趟醫院。”
“行,到時候來我辦公室里開假條。”
高老師當即同意,他相信陳詞,在他心目中,陳詞一直都是個乖孩子。
沙弗萊在旁邊聽著,他把英語書立起來當做遮掩,實則努力憋著笑。
陳念裝得還挺像,幸好他們事先把陳念的畫收起來了,否則被高老師看到,肯定會露餡。
陳念在早自習背了文言文和生物知識點,一個小時后總算得以休息。
沙弗萊特別想問他陳詞那邊是怎么回事,他的戀愛對象究竟是不是傅天河,但又找不到開口的理由,畢竟在陳念的視角中,他沒機會去知道這些。
先想辦法讓陳念說出吧。
沙弗萊“陳詞參加競賽期間,有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
“當然發生了”
陳念立刻就做好了和沙弗萊大談特談的架勢,但他轉念一想,意識到那絕非可以隨便說出去的故事,他得幫哥哥保守秘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