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手中的“耳機”究竟是什么,那他干脆也別當男生了。
陳念立刻松開,觸電般想要把手縮回來,結果沙弗萊的褲兜實在太深,他的手腕處卡了一下,褲子因此被拽住,正凸顯出的輪廓格外明顯。
我的天啊
陳念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也忒雄偉了吧
沙弗萊趕緊把杯子放下,他攥住陳念的手腕,把少年的爪子從自己口袋里拿出。
作亂的手終于離開,可已經被勾起來的反應,可不會那么快就消退下去。
陳念不光摸到,還捏了。
雖然隔著外褲和內褲兩層布料,但沙弗萊的感覺仍無比鮮明,他頭一回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碰到那個地方。
渾身都因此收緊,想要對抗正在發生的身體反應,可惜能夠起到的效果極其有限,沙弗萊迫不得已地弓起腰背,他調整雙腿的姿勢,努力想要掩蓋褲子產生的變化。
啊啊啊啊
陳念臉上快要冒煙了,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哪有這么湊巧的,他就是去摸個耳機而已啊都怪沙弗萊穿的褲子,口袋怎么這么深對都怪褲子
可能還要怪沙弗萊自己,誰讓他非得往右邊放的,而且要不是他長這么大,自己能如此湊巧地摸到,還以為是耳機倉嗎
陳念腦海當中閃過無數念頭,他的手腕還被沙弗萊握著,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掌心里出了一層熱汗。
顯然,在害臊緊張的人不只有他自己。
他不敢去看沙弗萊此刻的表情,但如果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也實在太尷尬了。
正常情況下,兩個男生相互玩耍,不小心碰到對方的那里,更應該裝作開玩笑的樣子掩飾過去吧
陳念努力回憶,他在特長班,班上有一半的體育生,體育生們下了課經常在一起打鬧。
尤其傅天河屬于班里人緣最好的學生,經常被班上甚至隔壁班上相熟的男同學們搭個肩膀啦,襲個胸啦,摸摸他因為練體育而格外發達的臀腿啦
大家全都把這當做少年人的玩笑,甚至還有心思蔫兒壞玩阿魯巴的。
反正當做意外掩蓋過去就行了
陳念迅速地想出解決辦法,正當他要露出假笑,對沙弗萊開玩笑之時,一道身影從教室門口出現,直奔兩人的位置所在。
是班上的數學課代表,一個成績同樣拔尖的女生。
不好
陳念腦海中發出驚慌失措地尖叫,眼看對方就要走過來,他趕緊尋找周圍有沒有什么能幫沙弗萊遮住的物件。
沙弗萊同樣也注意到了即將降臨的危險,趕緊要脫掉校服外套用于遮掩。
可惜已經遲了。
數學課代表繞到了這邊走廊,眼看再過三秒鐘就要靠近他們旁邊,一旦靠近,只要對方不是盲人,就能意識到沙弗萊身體所產生的明顯變化。
校服的褲子寬松,奈何沙弗萊發育得實在太過驚人。
就在這危急關頭,陳念腦子里有一根弦“嘣”的聲,斷了。
他做出最本能的反應,整個人朝著沙佛萊倒去,面朝下地趴在他大腿上,身體剛好蓋住沙弗萊兩腿之間。
趴下去的瞬間,陳念無比鮮明地感覺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胸口。
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從嘴里飛出去了。
沙弗萊更是悶哼一聲,被撞擊的感覺絕對不好受,但在此之外,確實帶來了其他別樣的意味。
“沙弗萊。”數學課代表剛剛喊出沙弗萊名字,就看到少年整個人毫無征兆地撲倒在沙弗萊腿上,面朝下一動也不動。
她咦了一聲,好心問道“陳詞,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突然有點頭暈,問題不大,我稍微趴會兒就行”
陳念仍結結實實地趴著,他抬起手朝著數學課代表無力地擺了擺,示意自己沒關系。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數學課代表也就沒再多問,她盯著少年看了兩秒鐘,突然眼中流露出笑意,故作神秘地小聲問道“所以說,你是陳念吧”
陳念“啊”了一聲“你怎么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