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裝得這么像
而且為什么明明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竟然還會有點害怕
終于嚇到了人,女鬼非常滿意。
總算沒經歷職業上的滑鐵盧。
隨著吸頂燈再度熄滅,她迅速從來時的門離開。
音樂消失了,檔案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咚咚的心跳聲。
沙弗萊能感覺到陳念把他抱得特別緊,臉都很不得埋進他胸里。
這本該是個絕佳的曖昧機會,只可惜他也被嚇到了。
“別怕。”沙弗萊定了定心,強裝淡定地道,“已經走了。”
陳念這才將信將疑地抬起頭。
他把眼睛瞇開一條縫,轉著眼珠匆匆地掃過一遍,確定危險解除,才終于松開沙弗萊。
“剛才嚇了我一跳,我一睜眼直接貼在我臉上。”
陳念如數重負地吐出口氣,幸好有沙弗萊在旁邊他能抱著,不然恐怖程度肯定會更上一層。
四人重新移動到檔案室中央,看到陳詞和傅天河都一臉淡定,陳念忍不住問道“你倆都不怕的嗎”
“鬼直接沒找到我在哪。”陳詞平靜地回答道。
其實在女鬼準備回去之時,她終于發現了陳詞。
陳詞還非常貼心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省得女鬼來不及在開燈之前退回員工通道。
“我都沒看清鬼長啥樣。”傅天河攤手,“就覺著音效突然變大有點嚇人。”
沙弗萊保持沉默,只要他裝作淡定的樣子,陳念便會覺得他沒被嚇到,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可靠形象就能得以維持。
陳念驚魂未定之際,陳詞開始觀察房間產生的新變化。
之前貼著六張照片的展板發出微弱光亮,顯示出血跡,在特殊試劑下呈現出的熒光色。
我把東西放在了桌底
最后一筆仿佛書寫者失去全部力氣,倒了下去,筆畫被拖拽得老長,一直延伸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陳念雖然害怕,但還是身先士卒,到了辦公桌的后方,鉆到桌底查看。
果然有東西,還非常貼心地做了發光的位置提醒。
陳念把那張紙撕下來,來到眾人身邊,大聲地閱讀其中文字
“李醫生說值班時他閑著沒事會和護士玩捉迷藏,那天偶爾躲進了柜子里,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睡著了,等到他睡醒時,發現保安讓他去樓下停尸房一趟。”
“李醫生,誰是李醫生”
陳念讀完抬頭問道,他們入場時,工作人員給他們發了身份牌。
三人紛紛低頭去看自己口袋里的身份牌。
陳詞“我是王東升,收到死亡好友的短信,特來探查。”
沙弗萊“我是張保安,負責看管停尸間。”
傅天河“我是王阿姨,醫院的清潔工。”
“我是”陳念說著,看向手中的身份牌,一張臉立刻苦了下來“我是李醫生。”
“柜子,說的是這個嗎”傅天河拍拍旁邊的金屬衣柜,“剛才試過了,打不開。”
沙弗萊“現在呢”
傅天河用力,終于成功打開了衣柜“好了。”
柜子里放著兩身破舊的白大褂,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顯得格外空蕩。
很適合人站進去。
“也就是說,我要鉆進去對嗎”陳念確定著情況,“然后睡上一覺,等醒來就可以通往停尸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