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念感覺到了微弱的光。
他朝著光線傳來的方向看去,墻壁上竟然出現了字跡。
每所醫院里都流傳著許多恐怖的傳說,圣心醫院更是如此,相傳躲在衣柜里玩捉迷藏的人,魂魄會被吸走。如果能去隔壁的解剖將大體老師,放進指定的柜子里,就能保住魂魄。
每晚下班后,解剖室的鑰匙就只有清潔工王阿姨會隨身帶著。
這是要繼續做任務的意思吧
“我這邊有字”陳念大聲喊道,他把墻上的這段話認認真真地念了一遍,“要找大體老師,放進柜子里”
“你說什么”沙弗萊的聲音隱隱約約,在背景音樂中不甚清晰。
可惡,這個bg怎么這么響啊實在太影響交流了。
“我說”陳念氣沉丹田使出吃奶的勁,大聲喊道“我這里有線索”
“想要讓我從衣柜里出來必須要去解剖室拿大體老師的尸體放進抽屜里解剖室的鑰匙在清潔工王阿姨手里”
“王阿姨我是王阿姨。”傅天河從口袋里掏出身份牌,“這是我的單人任務嗎”
“應該。”陳詞說著去推手術室的門,解剖間大概要穿過手術室的場景才能看到。
“我去找找。”傅天河膽大得很,除了背景音樂偶爾巨響會嚇他一跳之外,眼前黑暗陰森的場景對他而言小意思。
他再次朝陳念確定了一遍,朝著手術室的大門走去。
傅天河的身影消失在了檔案室中,屋內就只剩下了陳詞和沙弗萊兩人
兩人彼此沉默。
“你怕嗎”沙弗萊問。
陳詞“不怕。”
又沉默了。
與此同時,陳念在衣柜里這里摸摸那里碰碰,借助字跡的微光,多少能看清一點點。
于是也順理成章摸到了個很明顯的凸起按鈕。
陳念嘗試著按下去,發現面前的墻壁竟然能夠推動。
他嘗試著將墻推開,墻其實就是個薄薄的木板,分量很輕。
黑咕隆咚的通道暴露在眼前,墻壁上涂著一行熒光粉末,讓陳念勉強能夠看清通道的結構。
向前四五米后,有個拐角。
直覺告訴陳念肯定會有驚嚇點,但好奇心又在胸中作祟。
要去嗎
通道都在面前打開了,如果不去的話好像有點可惜。
陳念糾結了兩秒鐘,最終還是決定去有種把他嚇死
他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邁開步子,走進通道之中。
四米長的通道幾步就能走完,陳念在轉角處略微停住腳步,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突然閃現進去。
轉角盡頭放著一把椅子,一具了無生氣的尸體正癱在椅子上,尸體被腐蝕得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破敗的白大褂掛在骨頭上,陳年血跡早已干涸結塊。
尸體旁邊是無數熒光手印,顯示出他臨死前絕望的掙扎,他被困在這里,竭盡所能地想要尋找離開的出口,最終卻還是死在了暗室當中。
通道狹小,連跑都沒地方跑,白骨尸體似乎預示著陳念之后的命運如果同伴沒能找到大體老師將柜子打開,他也將被永遠地困在這里。
但之前被嚇到的陳念,這時候卻一點都不害怕。
他反倒走進了骨架,仔細研究起來。
哪個美術生沒畫過骨頭架子啊,想要畫好素描和速寫,骨骼和肌肉都是必須要研究的內容,陳念家里還放著他用來更好理解的解剖書呢。
他伸手戳了戳尸體的腦殼,確定應該是普通的塑料材質,松了口氣。
會不會有什么線索呢
陳念掀開白大褂,看向骷髏空蕩蕩的胸腔,果然在靠近脊柱的地方發現了一張小小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