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張無菌布營造出的小小世界中,抓住這片刻機會,感受對方的存在。
一旦得到了原本想要的東西,內心的貪婪就會無限制地膨脹起來,繼續索求更多。
在徹底深陷進去之前,傅天河憑借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勉強退開。
背景音樂遮蓋住太多細小的聲音,但仍舊能從灑在臉上的溫熱氣流,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急促和紊亂。
他忍不住笑了,空閑的右手摸了摸陳詞的臉。
有點熱。
陳詞放下無菌布,眼前重新清晰些許,很暗,但仍能注意到傅天河的臉紅了。
“回去吧。”陳詞道。
“再等等。”傅天河還打著別樣的算盤。
現在檔案室里就只有沙弗萊和陳念,陳念還被關在柜子里,肯定很害怕,正是沙弗萊能夠表現的大好時機。
陳詞看到他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大概明白了。
他們還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嚇一嚇陳念呢。
于是陳詞道“重新再躲起來吧。”
他按著傅天河的肩膀,讓他重新躺在手術臺上,幫著體育生蓋好無菌布。
傅天河
在傅天河出聲詢問前,陳詞就瞅準了藏身之處,直接鉆到了手術臺下,拉過一旁的小推車,將自己的身體擋住。
一門之隔的檔案室內。
沙弗萊和陳念聊著天,等了五分鐘,都不見陳詞和傅天河回來。
什么情況
沙弗萊眉頭皺起,對陳念道“完了,陳詞也不見了。”
“啊我哥還沒回來嗎那要怎么辦”陳念緊張起來,“你要去找他們兩個嗎檔案室里豈不是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沙弗萊“要不我再繼續等會兒。”
陳念“我不想在這個柜子里待了,你用最快速度去找他們吧。”
沙弗萊“實在不行,你用無線電聯絡中控,讓他輕點嚇你。”
“不行,那樣也太沒面子了”
陳念當然不會同意,就算要聯絡中控,也得趁著沙弗萊走后再聯絡,來密室玩可是他的主意,怎么著他都不能做膽子最小的人。
“行,那我去找找他們,你不要怕,我盡量用最快速度回來。”沙弗萊低聲道,“既然人家設定了要把尸體全部放進去才能讓你出來,就不可能讓在外面的三個人全都被困住。”
陳念倒是相信沙弗萊的說法“行,我沒事,你快去吧。”
沙弗萊又安撫了陳念兩句,他深吸口氣,懷揣著滿心緊張,拉開手術室的門。
門在彈簧的作用下在身后關閉時,沙弗萊還扭頭看了一眼。
沒什么好怕的,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假的,傅天河剛剛去拿尸體都差點被逗笑,所以情況應該不會嚴重到哪里去。
沙弗萊安慰著自己,邁開步子。
他和陳詞一樣,同樣一眼就注意到了手術臺上躺著的身影。
應該是nc吧,如果要嚇他,應該會配合著燈光和音樂,所以在光線正常的時候,他基本上是安全的。
沙弗萊的推理無懈可擊,他找到解剖室的方位,正要走過去,突然感覺到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沙弗萊低頭,赫然看見剛剛他踢到的物件,正是需要尋找的尸體右手。
道具不就在這里嗎陳詞和傅天河究竟去哪兒了
沙弗萊俯下身把手撿起來。
“陳詞傅天河”他大聲喊著同伴的名字,希望能夠得到回應。
知道手術臺上有人的情況下沙弗萊不愿意靠得太近,他不知道兩人都遭遇了什么,但如果能聽到他的聲音,肯定會給出回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