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了,我不喜歡這種折磨死法。”
“哦”
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啊啊啊”
“真的好無聊啊”
沒過一會,太宰治又開啟了噪音攻擊,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喊“而且肚子好餓,想吃蟹肉罐頭”
如果是別人可能都受不了了,可惜野木芽曾是個軍警,什么樣的訓練都做過,這樣的小打小鬧根本沒放心上。
見沒人理自己,太宰治自己挪了過來,“野木君遺愿清單上有沒有不用出去也可以完成的東西啊”
野木芽想了想,還真有,這條是他自己寫的。
他拿出紙張讀給太宰治聽“做一次人體解剖,太宰先生愿意當志愿者嗎”
“恕我直言,這是犯法的。”
而且也沒哪個普通人一生要去解剖次別人吧
“我知道。所以這條本來是準備去條野家醫院做的。”
“醫院也不可能隨便讓人解剖患者啊”
“為什么我對人體構造應該不比那些醫生差,我還經常幫隊友處理傷口。”野木芽聲音里滿是疑惑。
“要是你還想讓隊友家里的醫院運行,麻煩換一條吧。”太宰治懶得解釋。
直覺太宰治沒騙自己,為了條野采菊野木芽還是劃掉了那條,然后皺眉思考應該把他換成什么。
“自殺一次”
太宰治建議到。
“我已經必死了。”野木芽拒絕。
他人生僅有的幾年接觸的幾乎全是任務和殺戮,能想到的東西少的可憐,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填上。
“為什么一定要100條99條也不錯啊。”太宰治側身看著他緊皺的眉頭說。
“是隊長建議的,他說事情要十全十美才好。”
太宰治“確實很像那個年級的人會做的事。”
“先把這條空著,等想到了再加吧。”野木芽眸子下移,正準備找下一條可以做的事,突然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在太宰治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人重新拷上,然后扔回了原位。
做完這一切后之前那兩人的談話聲已經由遠及近,
“我剛聯系好買那個男人器官的買家了,據說他妻子正繼急需眼角膜移植手術,趁這機會狠狠宰了他一筆。”
本來準備繼續裝虛弱的野木芽聽到這話改變了主意。
他拿起角落的鐵棍在男人進來的瞬間狠狠敲了下去,沒有防備的那人幾乎是瞬間失去了意識。
然后他看向了紋身男,甩了甩鐵棍上的血跡“抱歉,我不能讓你們進行器官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