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芽越過這些東西走到窗邊往房子里面看去,下一秒,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漆黑的瞳孔怔愣的看著里面。
太宰治還沒見過他這副樣子,也有些好奇的探出頭去
房間很是凌亂,桌子上胡亂擺放著幾個泡面桶和罐頭,床上的被子也沒有疊。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于床頭的墻上釘著一個大釘子,釘頭融著不算細的鎖鏈,而鎖鏈的盡頭,綁著一個年紀不算大的少年。
他身上滿是被毆打的淤青,臉高高腫起到甚至看不清原來的樣貌。
太宰治表情變得嚴肅,砸開門進到了里面,先是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后才松了口氣。
“野木君,可以把這個鏈條弄斷嗎”
他拽了拽套在少年身上的東西,對野木芽說。
聽到有人叫自己野木芽才回過神,抿唇走進來試圖找個趁手的武器切斷鐵鏈。
索性這些人會在這里做飯,菜刀還是有的。
少年沉默著舉起菜刀向鐵鏈砍的樣子有些滑稽。獵犬成員是有佩刀的,出自日本頂尖設計師的刀柄漂亮華麗,刀鋒更是尖銳的被傳言說是能砍斷所有東西。
可以說那把佩刀就是身份的證明。
結果現在,拿佩刀的少年扛起了菜刀。太宰治沒忍住笑了出來。
野木芽淡淡看了他一眼,手起刀落,帶著一股凌厲的風,“塔拉”一聲,鎖鏈斷了。
太宰治僵硬的看了眼野木芽,后者抿唇一笑。
系統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知道你用菜刀也可以殺人了
嚇唬人是什么本事。
野木芽故作深沉哼哼,強者從不會抱怨環境。
這動靜也叫醒了昏迷的少年,他看到陌生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止不住的發抖,指甲緊緊的摳進了肉里也無知覺,顯然已經被虐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你們是誰”
“別怕,現在安全了。”太宰治放輕聲音解釋了他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少年聞言卻并沒有放松,“不,你們是逃不掉的。牧田大哥能讓所有人都無視你的存在,就算向警察求助也是沒用的。”
這個牧田大概就是昨晚在車里說話的異能力者。
這也就是這伙人之所以能躲過那么多視線偷襲成功的原因。
但不幸,他這次遇到的兩人一個是可以讓他異能無效化的異能力者,另一個所有異能力都不能對他使用的失敗實驗品。
“你們快點離開吧。我會當作什么都沒看到的。”少年意識漸漸清醒,抱著雙膝將臉埋進腿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絕望樣子。
“這位”
“我的名字是中村杏。”少年聲音悶悶的回答。
“中村君,”太宰治自來熟的摟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車嗎報廢的也行。”
中村杏冷冷道“我還說的不夠清楚嗎你們是不可能逃跑的。”
“你現在該擔心的應該是怎么像那些人解釋這斷掉的鎖鏈吧”太宰治還是那副笑著的樣子,說出的話卻非常冷“應該免不了一頓毒打吧”
中村杏沉默著沒有說話。
“或者中村君希望能有兩個陪葬品”太宰治反坐在房間里唯一的椅子上,將臉靠在椅背,有些興奮地說“我還沒想過這種自殺方法呢試試也不是不可以。”
“誰要你們死了”中村杏反應突然變得很大,揪著薄薄的衣服料子“我已經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亡了。”
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緊閉雙眼說“從這出去往右拐第三個倉庫有輛車,不過從我們駐扎到這里那條就已經報廢了,你要是能開走就去試試吧。”
“野木君,你可以嗎”太宰治仰起臉問。
野木芽點點頭,“載具類的知識我基本都具備、”
“那就沒有問題了,出發吧”
太宰治心情不錯的伸了個懶腰,沒有再看中村杏一眼,往外面走去。
中村杏正想如何逃過這頓毒打時,身體卻突然懸空。
黑發少年將自己扛在了肩膀上。
“喂你干什么啊”
他下意識地舉起拳頭打去,卻被太宰治抓住了手腕。
鳶色眸子里沉淀著一絲冷意“野木君的身體可是容易大出血的,不想被染濕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