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一個組織也不必靠殺了獵犬副隊來增加名氣。
“所以是為什么”
國木田獨步想到港口afia就頭痛,努力思考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野木芽雙手放在腿上坐的筆直。
“是人體實驗。”他將昨天實驗室的事告訴了他們。
“雖然不清楚他們到底發現了什么,但我拒絕后石田先生很是生氣。”野木芽視線放在窗外,語氣低沉“大概是為了報復我所以把信息散播了出去吧。”
他無法研究,每個人都別想好過。
看來,石田是真的完全沒有把人造人當人看。
但他可沒膽子把政府的研究機密放出,背后一定有人授意才是。
聽他這么說,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們沉默了下來。
一時之間,氣氛顯得很是詭異。
“這和一開始說的不一樣,任務量重了不是一星半點,”野木芽動作干脆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著他們認真地說
“所以,從此刻開始,我解除委托。”
給人添麻煩可不是一個副隊的習慣。
“這段時間的委托費我會打到國木田先生的賬上。”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卻被從社長室出來的福澤諭吉攔住了。
“福澤先生,好久不見。”野木芽愣了一下,禮貌的打招呼。
隊長的朋友,雖然兩人距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幾年,但自己一直十分尊敬他。
福澤諭吉嚴肅的面龐帶著絲笑意,“我已經了解大致的情況,你覺得武裝偵探社會懼怕港口afia嗎”
野木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但還是老實回答
“就我所知,武裝偵探社雖然人少,但應該是與港口afia勢均力敵的組織。”
“既然這樣,為什么要結束委托除了我們,應該沒有人能保護你了吧”福澤諭吉的語氣像是在教育不聽話的孩子。
“”
野木芽垂頭看著地面沒有說話。
“對啊,我是很愿意保護野木君的”中島敦忍不住開口,眼睛里滿是真誠。
“保護一個做出那么多貢獻的人,我不會有任何怨言。”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看著比自己低了不少的少年說。
“我之后,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再次抬頭時已經像是換了個人,周身的氣質凌厲
“不光是遺愿清單,還有別的我覺得自己需要做的事。抱歉,這件事不方便告訴任何人。”
所以,他不想連累別人。
“雖然不知道你想隱瞞什么,但只要不是什么傷害無辜人的事,武裝偵探社的成員都不會介意。”國木田獨步這么說到。
人生早就被政府用各種條例束縛起來的前任軍警怎么可能做壞事。這句話無異于在告訴野木芽
我們愿意站在你這邊,有什么想做的,放手去吧。
從不是沒有感情的人造人眼底有些酸澀,一滴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
“而且,武裝偵探社應該是現在的野木君能接觸的獲取情報最快的地方吧”躺在沙發上的太宰治恰巧能和野木芽對視,他眼睛微微瞇起裝作沒有看到少年的難堪。
野木芽快速抹了把臉,然后把之前短暫出現過的那張工資卡遞給了福澤諭吉
“里面的錢,全部當作我的委托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