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握著不知從哪掏出來的槍,滿臉無辜的看著野木芽。
“”
生氣了嗎
太宰治想。
“太宰先生可不像是會手滑的人。”野木芽輕嘆口氣,眨眼笑著說。
沒生氣啊。
太宰治將槍隨手扔給了他,語氣隨意“麻煩野木君幫我保管了。接下來,處理一下這個實驗室吧。”
“這是政府官員特批的試驗基地,不會給武裝偵探社帶來麻煩嗎”野木芽猶豫了一下,詢問。
太宰治一臉神秘的從風衣外套里掏了掏
先是從里面掏出了一條麻繩、又找到一罐蟹肉罐頭、最后才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條遞給了野木芽。
雖然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但野木芽還是發現了異能特務科的印章。
是專門給前獵犬副隊給予的一項特權
處置這個實驗室。
“異能特務科很早以前就注意到這個實驗室了,但一直沒有關鍵性證據。”太宰治在野木芽疑惑的目光中解釋說。
現在他們進行人體實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驗成員甚至是有異能許可證的正規組織,自然是趁此機會一網打盡。
所以太宰治之所以會被抓,是為了當“證人”。
“當然,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被抓這里可比和港口afia糾纏要輕松得多。”太宰治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副偷懶成功樣子滿臉開心。
野木芽感謝的話都到了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將做出的決定說了出來
“如果可以,我想燒了這里面除了獵犬改造的一切。”
隊友們的身體一旦哪個月沒及時接受改造就會和自己現在的狀態一樣肌膚潰爛。
野木芽再怎么厭惡這個實驗室,也不會忘記這點。
“唔我也覺得這樣不錯”太宰治點頭。
選擇性遺忘了坂口安吾叮囑自己一定要將實驗成果上交的事。
野木芽隨手丟掉了手里的汽油桶。
獨自走在這潔白空曠的走廊里,準備最后再看一眼這里的一切。
沒想到,渡邊竟然還剩一口氣。
女人平日里梳的一絲不茍的高馬尾松垮垮的耷拉了下來,鬢變滿是碎發,正虛弱的看著野木芽。
后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見他還愿意靠近自己,渡邊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涌了出來,流到了耳根。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野木芽剛有意識時,兩人其實有過一段好好相處的時光。
渡邊那時還是個少女,溫柔可愛,時常為被鎖在無菌室里的野木芽帶來繪本和玩具。
在野木芽意識還未成型前,世界盡是絢麗的彩色。
他知道渡邊的實驗是為了自己死去的戀人,懵懂的人造人在得知自己將死之際,還在遺愿第52條寫上了談一次戀愛。
但她錯就錯在,不該一點點失去為人的底線甚至把手伸向了“朋友”。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漆黑的眸子淡淡的望著她
“抱歉,我不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