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好衣服,卻并沒有往港口afia走。
因為今天是和種田山火頭約定的日子,他要去取書,然后救菲茨杰拉德的女兒。
然而種田山火頭卻出爾反爾了。
他摸著自己的光腦袋笑的一臉慈祥“抱歉,上司們并不同意書外借,野木君這次功勞很大,重新選個要求吧。”
少年冷冷的抬頭,濃墨般的眸子沉著的憤怒幾乎化為利劍刺透眼前的人。
他生氣時語調也依舊是平靜的,壓迫感卻讓這位長官額頭滲出了細汗
“對于一個將死之人,您覺得什么是有用的呢”
種田山火頭身后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建議到“或許,我們可以救你。”
“畢竟是我們的疏忽才讓野木君從書里誕生,用它救你并不算違規。”
野木芽
“不用了”少年情緒激動,殺氣都不自覺泄了出來
“用書救我和救別人的女兒有什么區別”
“當然不一樣,你是日本家喻戶曉的功臣,另一位可是差點毀了橫濱。”坂口安吾摘下眼鏡一邊擦拭一邊說
“身為前任軍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懂這個道理才對。”
野木芽單薄的胸膛猛地起伏了好幾下,然后突然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
他幾乎挺不直腰,胸口一陣又一陣劇痛,嗓子也感覺到了一陣腥意。
果然,一大攤血咳了出來。
異能特務科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里,兩個政府人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一直到他情緒緩和坂口安吾才遞過來一疊紙。
“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也堅持不了幾天了吧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
野木芽抓過那一疊紙隨意的擦了擦,冷冷的對他們說“那請你們好好和上面溝通一下,我明天再來。”
扔下這句話,少年就摔門離開了。
留種田山火頭一臉感嘆的給坂口安吾說“我剛真以為他要抽刀沖過來了。”
“太宰說過,他不會的。”坂口安吾站的端正,推了推眼鏡聲音篤定。
“哈哈,你們關系聽起來真不錯啊”種田山火頭脾氣很好的笑了出來,端起面前的茶吹了吹
“難怪你會說服我把書的使用權交給太宰治。”
還是三次甚至還有一次是給組合首領用的,想想種田火山頭都覺得肉疼
不過為了國家的和平,一切都值的。
而且他們也約定過,不能用書做范圍需要改變10人以上記憶的事。
這些限制下來,能真正用它做的事少之又少。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會,望著緊閉的門縫說“難得他想救人”
他話只說了一半,思緒就不知飛到哪去了。
恍惚間,似乎又聽到了酒杯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音。
屋漏偏逢連夜雨。
野木芽剛走出大樓就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
大倉燁子、條野采菊、還有正在給飯團上撒鹽巴的末廣鐵腸。
他不知做了什么惹人生氣的事,條野采菊正一臉看熱鬧的把大倉燁子舉起讓幼女去踢他的頭。
野木芽急忙找了個巷口躲了進去。
只剩最后幾天了,他想無事發生的度過。
然而,事不遂人意,正當他放松警惕看著外面時,后領卻被抓住了。
“野木君這兩天是不是又遲鈍了不少”熟悉的味道傳來,是太宰治。
“太宰先生怎么在這里”
太宰治似笑非笑的說,“某個委托人突然不見,找人的任務放在了我的身上。”
“野木君說,這個委托人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