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過今晚再走吧。”
野木芽想到那個公寓就直皺眉頭。
“今晚我準備做咖喱吃。”
見他要拒絕,野木芽先發制人。
少年殺手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
他擔心自己住了一晚后就真的不想離開了。
野木芽也明白事情要循序漸進。
最后只是把前兩天買的咖喱塊和家里的水果給他打包起來硬塞手里,囑咐道
“傷口這兩天盡量不要沾水。”
織田作之助嘴張了張,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乖乖點了點頭。
“別想那么多。”
野木芽右手撐著膝蓋彎下腰與他平視,左手揉了揉他暗紅色的發,眸子像是融進了星光般發亮
“因為織田作之助那天放過了我。”
是和橫濱大多數流浪的孩子不一樣的存在。
織田作之助垂眸看著地面
“我今天又殺了人。”
是一家公司的二把手,身邊有很多保鏢。
也因此就算他擁有可以看到之后危險的異能力也還是被傷到了。
事發突然,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手指先一步扣動扳機,那位保鏢死在了自己手上。
所以他根本不是野木芽以為的那樣。
沉默將寒冬的夜拉長,青年半天沒有開口。
“所以最好離我遠點”
少年殺手的話還沒說完,被野木芽打斷
“抱歉,我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在我的觀念里,殺人就是不對的。”
織田作之助手指握緊,他幾乎想立刻邁腿跑開,但還是站在原地聽野木芽把話說完。
“現在說這個可能有些早了。”
青年回家時就將發繩摘了下來,一陣風吹來,將略長的發絲吹的散開,很是好看
“你有沒有興趣換份工作”
織田作之助猛地抬頭“什么”
毫不意外的被拒絕了。
就算是要成年人突然換種生活方式都要做足心理準備,更何況孩子呢。
不過能說出來終歸是好的。
至少給他心里埋下了個想法,只能某天破土。
想到織田作之助的傷,野木芽今天又早退了。
選了家常去的店打包了份蛋包飯和湯帶了過去。
敲門時卻遲遲不見人來開。
野木芽皺眉。
就算織田作之助任務再怎么頻繁,也不至于在受了那么重的傷后還要繼續。
也許是出去了
他在這陰暗的樓梯里又等了近一個小時,但還是不見人。
飯馬上就要涼透了。
青年皺眉,猶豫了下,敲開了隔壁的門。
一個胡子拉碴的壯漢滿臉不耐的打開,看清他的臉后表情立刻變得和善,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野木芽甚至懷疑他會關上門換身衣服。
“你好,有什么事嗎”
“我弟弟住在你的隔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直不開門,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窗戶讓我翻進去嗎”
“那個小鬼是你弟弟”
壯漢眼里閃過一絲懷疑
“你們發色都不一樣啊。”
“他隨媽媽。”
壯漢還是不太信,看了眼野木芽的臉,又覺得他應該沒有說謊。
“這樣吧,這里好歹也是三樓,你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我翻過去看看。”
野木芽覺得這個主意不太行。
但是看著壯漢不好說話的樣子,最后還是點頭妥協。
三分鐘后,門那頭傳來了壯漢的哀嚎。
“”
他就知道
隨便翻進一個殺手家是個不明智的主意。
“啊我只是看你臉紅著倒在那里好心來看看”
壯漢聲音里滿是委屈
“你哥哥還在外面等著呢”
門里傳來“咚咚”往過跑的聲音,
下一瞬,門被打開。
織田作之助喘著粗氣,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抱歉,我沒聽到”
話還沒說完,單薄的少年直直的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