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最好,沒有任何怪癖。
就連大倉燁子這種除了福地櫻癡誰都不喜歡的人都愿意被他牽著。
這樣的孩子,竟然遭到了這樣的對待
野木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掏出刀刺過去了。
系統見他狀態不對,急忙提醒
芽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獵犬的副隊了
要是再這么被以前的情緒困擾,就算它不上報,野木芽也會因為情緒檢測不過關進不了下個世界。
到時候就必須要做情感稀釋了。
青年閉了閉眼,聲線又冷又冰
就算這人不是立原道造,我也會這么生氣。
與此同時,他對本田武園扯了個笑,望著他懷里的幼童說
“不會,他很可愛。”
借著交流養孩子心得的名義,野木芽拿拿到了這位會長的聯系方式。
雖然事情取得了巨大的進展,但他實在開心不起來。
等到家時,織田作之助立刻就發現了這點。
少年像只等待主人歸家的小狗般捧著書坐在玄關,看到野木芽臉色的瞬間就合上了書,擔憂地問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肩膀太疼了。”
野木芽并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在三大異能力組織成立之前,絕對不能暴露少年的異能力。
肩頸痛伏案工作者們的通病,新聞設立的前輩們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樣。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野木芽。
為此,織田作之助為他們找來了訓練肩頸的方法。
可惜,沒一個人執行。
他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但是又確實擔心野木芽的身體
“不是說好鍛煉的嗎”
野木芽“其實我還是堅持了有一周左右的。”
是新聞社里堅持最久的。
“之后每天三十分鐘,我監督你吧。”
少年把書放在了鞋柜上,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黑發青年沉默了一會,在那雙澄澈的茶褐色眸子注視下,無奈地說
“好。”
今天的晚餐是織田作之助負責的。
雖然曾經獨居過那么長時間,但他沒有絲毫做飯天賦,到現在也只是會熬粥罷了。
但野木芽對自家崽子有濾鏡,心里已經給系統夸上了
稠度剛好,味道也很棒。
系統
它是沒喝過粥,但并不代表蠢好嗎
不就是把米和水放鍋里的事,有什么好夸的
連個菜都沒有炒。
自己系統里可是存了世界所有美食食譜的
別的宿主都靠這些知識成為米其林大廚了,也就野木芽翻都不翻一下。
野木芽并不清楚系統的怨氣,因為織田作之助此刻正在和他商量
“太宰治發燒到已經意識混亂了,我問不出他家在那里。”
“所以可以讓他住一段時間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自家崽子馬上就能有人生重要的朋友了。
雖然這個人是太宰治,但野木芽也還是開心的。
“叫醫生來看了嗎”
野木芽溫柔的笑笑,默許了下來。
“叫是叫了。”
織田作之助眉頭皺起,
“但是太宰治堅決拒絕打針,說是太痛了。”
“而且還說藥太苦了。”
可以,這很太宰治。
家長當久了,以前聽到這種消息野木芽頂多覺得無奈,現在還伴有絲火氣。
成年人的怒氣是小孩子無法招架的。
飯后,野木芽將藥片磨成了粉和進了水里硬是給太宰治灌了進去。
苦的幼童眼淚大滴大滴流下,好幾滴都砸在了他手臂上。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努力不心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
“明天要是不喝藥還會是這樣。”
明明燒的這么嚴重,但還是不妨礙小太宰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