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太宰治的童年到底經歷了什么,能讓他對人類間的事情認知會有這么大的偏差。
但是兩人既然再次相遇,野木芽不介意教會他這些道理。
幼童懵懂的點了點頭,但直到最后都沒有說他不去了這種話。
這種事情太急說不定會適得其反,野木芽也沒有逼他,將態度表明后就把人帶了回去。
第二天是工作日,野木芽頂著黑眼圈不怎么情愿的來到了新聞社。
青年長得好看,就算是這么狼狽的狀態也只是為他的氣質填了絲陰翳,吸引了新聞社不少人的目光。
雪乃捧著熱茶湊了過來,聲音里滿是調侃
“怎么過個假期還讓你更累了。”
遲鈍如野木芽,并沒有聽懂她話里的調侃,只是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
“昨晚只睡了兩個多小時。”
雪乃動作一僵,滿臉都是驚訝
“你還真的有了”
這下輪野木芽疑惑了“有什么”
“沒事。”
當他是害羞,雪乃只是曖昧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出去。
這下野木芽再怎么遲鈍也懂她話里的意思了,急忙辯解到
“沒有我還沒有伴侶呢”
遲早要死的人怎么能去耽誤別人。
“沒有”
雪乃表情懷疑,從兜里拿出張照片遞了過去
“那這個是誰”
野木芽接過來后,第一反應是無語,后來更是感覺一陣惡心。
原因無他,照片上正是他和本田武園,是兩人一起去吃懷石料理的那天。
平心而論,本田武園長相確實是小姑娘會喜歡的那一類。
戴著金絲眼鏡,身形挺直。
但是
這人骨子里絕對是臭的,野木芽只要一想就覺得胃難受的那種。
他寧愿和系統跨種族戀愛都不愿意和這種人在一起。
系統勿cue。
“不是,這是采訪對象。”
野木芽有氣無力的解釋。
“還有,照片你是哪來的”
“抱歉,那天恰巧在附近,記者的職業病嘛。”
見自己誤會了,雪乃表情有些尷尬,把照片收了回去。
“沒事。”
野木芽輕輕搖頭。
他清楚雪乃的人品,調侃自己只是因為兩人熟悉,但她絕不會把這件事當八卦傳的。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唉聲嘆氣”
雪乃坐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雙長腿交疊起來,很是養眼。
“家里的孩子一點也不聽話。”
野木芽老父親一般嘆了口氣。
“織田作之助”
“不,是另一個。”
野木芽大概給她說了一下太宰治,隱瞞了他愛自殺想加入港口afia的事。
“”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些感慨。”
雪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了一聲然后說
“有些人還沒伴侶就已經發愁人夫該擔憂的事情了。”
野木芽“”
算了,他就不該指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