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故作為難“野木社長應該也知道,我的診所例立場可是中立。”
“現在是中立以后就不一定是了。”
野木芽將手里的復印件遞了出去
“政府的規則條例無法讓你真正施展拳腳不是嗎”
森鷗外垂眸看了眼。
青年手腕纖細皮膚白皙,自然下垂的手背能看清黛青色血管。
他能想象到里面血液奔騰流動,是生命鮮活的象征。
同時,他只需輕輕抬手就能劃破野木芽手腕的動脈。
這樣自己依舊可以拿到情報。
短短幾秒時間門,森鷗外已經想了許多。
但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做,平淡的接過了文件。
迅速看完后,紫紅色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好,我可以把這個東西交給港口afia首領。”
“首領”
野木芽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是的。”
森鷗外伸了個懶腰,然后走出去卸下了診所門口的招牌
“忘記告訴野木社長,我從今天開始就是港口afia首領的私人醫生了。”
果然如此,野木芽就知道他不可能老老實實的當個診所大夫。
“那么,恭喜你了。”
“唉,給老頭子當醫生其實是很累的。”
森鷗外攤了攤手,語氣里滿是無奈
“每次打針時都要找好久的血管。”
野木芽“”
就算是異能力者,也會因此發愁嗎
系統貓貓點頭jg上個世界他就經常因為找不準血管把病人趕出去。
不過因為當時的野木芽太太討厭森鷗外了,所以根本沒注意這件事。
“那么之后就麻煩你了。”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后,野木芽重新戴上帽子離開了診所。
全程,他都沒有提過銷毀不死軍團資料的事。
森鷗外這人不值得信任,至少要等會所倒閉再說。
與虎謀皮,雖然風險大,但同樣的回報也會很高。
畢竟港口afia和會所也積怨已久。
處理完這件事后,青年提著塊小蛋糕回去了。
不是誰過生日,只是野木芽習慣在生活中做些可以提升幸福感的小事。
當然,那是在他養了崽之后。
沒崽時他要多糙有多糙。
“野木先生去哪了”
織田作之助緊抿下唇守在門口。
“去處理了下昨天拍的資料。”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說謊的必要了。
野木芽把蛋糕放在鞋柜上,一邊摘圍巾一邊掃視了一圈屋子
“太宰呢”
“回來時就沒見他。”
織田作之助幫他拿出了拖鞋,然后不滿的說
“下次做這種事時也帶上我。”
“放心,今天去的地方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