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幾次任務我都做的很謹慎,不會有人發現我和新聞社的關系的。”
幼童難得露出絲真實的情緒。
說這話時身子都不自覺前探,十指也不見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野木芽能清楚的看到關節處泛白,可想而知他使出了多大的力氣。
半晌,見青年沒有回自己,太宰治緩緩坐了回去。
他本身就不是個對事情會有的性格,除了自殺外,一切都隨意。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會搬出去,港口afia會給成員分配住所。”
只不過要看地位罷了。
向他這種剛進入組織異能力也沒有暴露的小嘍啰,
運氣好點是活動房的多人間,差了就是和人擠倉庫。
沒辦法,現在大環境如此,甚至有很多人沒有住的地方。
所以即便如此,港口afia也還是不斷有人加入。
賣命總比沒命強,要是運氣好一點在任務中表現出彩,說不定之后幾年都不用發愁了。
幼童低著腦袋,栗色的發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語氣卻冷漠決絕,仿佛再次切斷了與這世界的聯系一般。
野木芽緩緩站了起來,
太宰治想大概是要離開了吧。
房間里靜的要命,走動時衣物偶爾摩挲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音卻并沒有走遠,反而是到了床邊。
“把那晚的話作廢了吧。”
青年聲音干凈的宛若雨后晴天,他無奈的笑了笑
“本來就是用來威脅你的罷了。”
“但你真加入了港口afia,我也不可能因此把你趕出去啊。”
養只小貓小狗尚且不能隨意丟棄,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
要是自己強行掐斷了他的想法,和那些阻止孩子有獨立想法的家長有什么區別
而且從太宰治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對這個家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只要情感在,總是能排除萬難的。
不過現在的太宰治肯定沒法理解這些,所以野木芽也并沒有講。
只是在他微微睜大眼看向這邊時坐在了他身邊。
“但是你要想好,港口afia是個犯罪組織,只要沾著這些性質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斗爭。”
“被槍擊中可比我那一巴掌疼多了。”
已經做好收拾行李離開這個準備的太宰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所以,意思是我可以繼續住在這里”
“當然,這里也是你家。”
“原來野木君也知道自己那一巴掌很痛啊。”
幼童嘴巴張張合合,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強行扯了個話題。
終于像個小孩子了。
野木芽笑了笑,裝作思考了一會然后說
“大概和我怒火成正比吧”
“抱歉。”
“不用,你突然這么客氣反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青年一把揉亂了他的頭發,聲音里還是帶了些怨氣的
“不過太宰君下次做決定前要是能和我商量一下就更好了”
幼童心虛的僵了僵,沒有回話。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
太宰治是個和織田作之助性格完全不同的孩子,
明明年紀很小,但想法卻要難猜得多。
“你”
“我”
兩人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