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燈下,寒冬充滿涼意的風將兩人的圍巾吹的高高揚起,青年隨手把它纏了一圈,將脖子往里縮了縮
“但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發出去才行。”
“輿論這種東西,可大可小,用對了地方就能徹底攪亂橫濱現在的局勢。”
一開始的野木芽并沒有這樣的野心,但并不代表他做不到。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織田作之助很喜歡青年的意氣風發,茶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詢問。
“織田君只要好好做采訪,體驗各式各樣的人生,然后寫好小說就好了。”
野木芽側過臉垂眸看著他,認真的說。
他只希望孩子能過好自己的人生。
“好,我會努力的。”織田作之助沉默了幾秒,然后點頭。
連續在野木芽這里丟了好幾次面子,本田武園端起了架子,一連好幾天沒有聯系新聞社。
但有關新聞社的傳言卻少了很多。
有不少說自己去過會所的人憑空出世,說事情確實是報道的那樣。
會所甚至對外開放了一天來證明自己。
就下新聞社的風評逐漸轉好時,本田武園又聯系了野木芽。
當時是休息時間,青年正圍著碎花圍裙研究炸豬排,接到電話時滿臉不耐。
那邊大意是他們幫新聞社度過了這次危機來證明誠意,問野木芽之后要不要合作。
“合作”青年關了火靠在灶臺上,上揚的音調滿是好奇。
“是這樣的。”
那邊聲音就算從聽筒傳來也不難聽出里面的目的性
“港口afia最近有位新成員逐漸展露頭腳,我發現他有些眼熟,稍微調查了一番后,發現之前在神社里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你是說太宰”
野木芽垂眸,冷淡的問。
很明顯,那邊是在威脅自己。
無論是森鷗外還是本田武園,都自以為抓住了青年的把柄,卻忘了最優秀的獵人往往豆是以獵物的身份登場的。
能答應太宰治進去港口afia,野木芽就不擔心會被查到。
“我想他一定是被騙去的吧”
明明是擔心的話,本田武園卻止不住自己聲音里顫抖的笑意
“進港口afia簡單,但是想退出可就難了。迄今為止,還沒有過活人能從那里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會很影響新聞社的名譽吧”
但是太宰治不同,他是唯一從那里逃出來的活人。
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太宰治,但不妨礙野木芽老父親一般的驕傲。
青年嘴角微揚,說出的話卻滿是擔心
“這可怎么辦我一點都不知道他加入那種組織的事。”
本田武園特意打電話來說這件事,無非就是想嚷新聞社為自己所用。
和野木芽料想的一樣,那邊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我可以幫你把他救出來,但是你要答應我個條件。”
“什么條件”
野木芽眸子微暗,壓低了聲音。
“下篇報道,按照我寫的來發。”
偶爾的動蕩懟新聞工作者來說并不算壞事,至少說明他們一直是被關注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