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是哪得罪了這位社長,糾結了一番后只能試探的開口
“野木社長要一起吃頓飯嗎”
要是野木芽答應下來,飯局上他還能找機會為自己開脫。
可惜,青年并不準備給他面子。
“不了,我同事還在里面等著。”
“好、好吧。”
老頭擦了擦自己額上的冷汗,此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和港口afia交易的心,只想趕快離開這里。
本想等野木芽離開后在走,但是青年卻止在了那里,再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還有什么事嗎”
“等你談完話,”野木芽動作慵懶的撐著臉,眼皮微抬
“我要帶孩子離開。”
“孩子”
老頭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野木芽剛才針對自己都是因為眼前的港口afia。
所以說,新聞社社長什么時候有私生子了
但是看著那張幾乎可以稱作是“禍水”的臉,又覺得一切好像都是情理之中
那些小弟也驚訝的墨鏡都要掉下來了
要知道,他們剛還拿槍對準了青年
以太宰治的小心眼程度,不知道會被怎么懲罰。
僅僅想到這個可能,他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野木社長的孩子是港口afia”老頭渾濁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快速的算計著什么
“所以說,你和黑暗組織聯系緊密”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只要拿這件事作為把柄,無論是這個滿口喊著自殺的陰暗小鬼還是新聞社社長都能為自己所用。
“不清楚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但你要是覺得這比政府官員挪用公款聽起來還要嚴重,那就盡可能散播出去吧。”
野木芽可不想在他這里浪費時間,更不會這么輕易的被這種人算計。
“你想和我魚死網破”老頭布滿老人斑的手緊握,沙啞著嗓子說。
“不,”
青年綻開了一個漂亮的笑,吸引了大幫人的視線
“僅憑你,還稱不上這個詞。”
老頭胸膛大口大口起伏,看著本就虛弱,現在更是一副隨時可能會倒地不起的樣子。
太宰治看了一會,肚子里又揣滿了壞水。
他坐起彎腰將身子前伸,把老頭面前的杯子拿了過來。
“哼,這個時候討好也已經晚了”
看到這個動作,老頭的面色略顯好轉。
“喝點茶吧。”
幼童動作優雅的將茶斟滿遞了過去。
老頭輕咳一聲,以為太宰治是真的擔心自己把這件事說出去,其實他也并不想和兩人鬧的太僵,端著架子就準備接過茶杯。
結果,他手剛碰到杯壁,幼童指尖就松了開來。
滾燙的茶水就這么澆透了他灰色的和服。
“啊”
“你干什么”
老頭猛的站起身,惱怒的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太宰治聳了聳肩,裝著可憐,鳶色的眼底卻是化不開的惡意
“大概是因為你的威脅嚇到我了吧。”
周圍聽到動靜的人理所應當的以為是老頭在欺負人,雖然這種場景經常發生,但太宰治的表情讓他顯得格外弱勢,那些人難免不滿了起來。
他們沒膽子直接說,但零零碎碎的傳來的嘀咕聲已經讓老頭臉色慘白。
他已經沒有任何資本去賭這些謠言會給自己造成什么影響了。
不是走投無路,他怎么會聯系港口afia呢。
“港口afia不會再考慮和你的合作。”
太宰治撐著桌面猛的跳了下來,笑嘻嘻地做了決定。
然后抬臉看向了青年
“野木君,我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