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脫離可是要交錢的,這不符合野木芽的一貫風格。
總比把工資扣完了好。
野木芽咬牙說。
這邊的收尾也差不多了,太宰治拿下了會所,真正做出過實際在港口afia這種崇尚“弱肉強食”得組織地位絕不會低。
他現在對森鷗外的態度幾乎可以用“討厭”表示,勢力旗鼓相當的情況,野木芽不認為太宰治會讓森鷗外如愿當上首領。
織田作之助找到了自己想做并且有意義的事,也不用為他擔心。
本來是想多陪他們一段時間,但事情的不確定性太高。
提前交錢可比之后被罰錢要省的多。
無奈之舉而已。
野木芽深深嘆了口氣。
系統當然聽他的,當機立斷幫他弄好了流程交了錢,然后發給了野木芽
好了,現在隨時可以脫離。
不過要注意,只能提前,不能推后。
野木芽發了個貓貓點頭我清楚。
雖然從來沒用過,但不妨礙他把時空管理局的條例背的很清楚。
第二天,野木芽和織田作之助去看了那群被放出來的孩子。
他們穿著警務人員統一分發的白衣,不算多合適,但是每個人狀態都不錯。
其中位長相清秀的少年抱著雙膝坐在窗前,抬眸深深地望著天空。
織田作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片普通的風景。
他茶褐色的眼底閃過了絲疑惑,仿佛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看的。
野木芽看到了他的動作,忍不住揉了揉少年的頭。
“被關在地下室,很久沒有看到天空了吧”
猝不及防的手心嚇得那位少年一激靈,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那聲色犬馬的場合了。
抬眸望了過來。
“是您”
他驚喜了一瞬,不自覺的用腦袋蹭了蹭野木芽的手心。
“你認識我”
這下輪到野木芽震驚了。
“那個。”
少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靦腆害羞地說
“被關在地下室時,我看到過您。”
只有一眼。
他是本田武園很討厭的那一類型,無論怎樣都不配合。
看在臉的份上,他們給了他一段時間。
但是他依舊很強,寧死不屈。
那次他被狠狠的打了一頓,意識模糊間聽本田武園說自己要是再不配合就會被賣給國外的富豪。
那樣的生活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本來已經做好了力氣恢復一點就自殺的準備。
結果看到了被立原道造帶進地下室的野木芽。
青年衣衫干凈,和那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本來以為他和外面那些衣冠禽獸沒什么區別。
他們談話聲很小,但還是傳到了少年耳朵里。
原來,青年是想救自己。
最后在野木芽離開時,少年強撐起身子看了眼他的臉。
自此深深印入腦海記在了心里。
很長一段時間來講,野木芽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記得非常清楚。
聽完這一切的野木芽震驚的睜大了眼,他深深的給了少年一個擁抱
“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少年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于徹底放松了下來,眼淚大滴大滴落下,很快就浸濕了野木芽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