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來懲罰他時,他到是講起義氣了。
系統將自己的疑惑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人類都是這樣的。
野木芽沒想到它竟然會問這些,畢竟在以前的相處中系統總認為自己內存存儲的東西很全面,根本沒必要去問別人。
系統還是不懂,發來了個貓貓疑惑的表情包。
大概是養崽后耐心提升,野木芽給它解釋到
因為人心是偏的,永遠會向著和自己更親密的人。
這解釋其實沒什么問題,但不妨礙系統認知錯誤
人心長在右邊還有這樣的作用
野木芽
本想在給他解釋一番,但可惜,井田翔朝這邊走了過來。
就這樣,野木芽失去了最佳解釋機會。
也成功讓系統對人類的嗎理解,徹底走偏。
見人一直不醒,本田翔原本是準備給野木芽潑一桶涼水的。
當他提著冰冷的水氣勢洶洶的靠近時,青年卻驟然睜開了眼。
毫無疑問,他的長相就算是在專門做皮肉生意的會所里,也絕對是頂尖的。
猝不及防對上那對漂亮的眼睛時,本田翔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井田先生,你現在應該是政府通緝犯吧”
青年并沒有被他手上的鐵桶嚇到,表情平靜的說。
他這副樣子惹得本田翔更生氣了。
但是這時候潑水好像又失去了意義,既起不到將野木芽叫醒的作用,又會坐實自己剛看他看入迷的事實。
會被小弟們笑話的
井田翔這人,一直都有奇怪的包袱。
這也是本田武園總不把他帶出去的原因。
這樣想著,他放下了手里的水桶,“哼,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野木芽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個公寓。
在橫濱,新建成的公寓基本都是這個戶型,根本發現不了任何情報。
看來應該是森鷗外的場所。
想到這,野木芽勉強松了口氣。
還好,有森鷗外的手筆那兩個崽子就不會這么輕易找到這里。
自己還有時間去激怒井田翔。
“身為通緝犯還做出綁架這么明目張膽的事情,想自首的話直接去警局不是更快嗎”
黑發青年碎發凌亂,抬眸看向他的眼里帶著諷刺。
“都這時候了,你還敢這么對我說話”
井田翔冷哼一聲,揪起他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看著身后的小弟說
“給我把刑拘拿來,趁著還有時間,好好折磨一下他。”
經歷過那么多世界,野木芽不是沒扮演過被拉入刑訊室的臥底或者地方俘虜這類角色。
雖然熟悉流程,但痛覺并不會免疫。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身體并沒有吃過多少苦,對痛覺很是敏感。
痛的他冷汗大顆大顆下落,幾乎快要叫出來。
“看不出來,野木社長天賦異稟嘛。”
井田翔看著從頭至尾沒發出一聲悶哼的青年,心里驚訝之余,嘴上還不忘諷刺
“那剛好,是國外人都會喜歡的那類貨。”
這句話把野木芽說懵了。
青年勉強睜眼,里面帶著疑惑。
“啊,忘了給你說了。”
井田翔揪著他的頭發把臉抬起,一雙瞪得如牛般的眼睛里全是惡意
“雖然會所已經沉寂了一段時間,但身為干部,我手里還有不少買家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