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警校里有如此優異的成績,他對自己和諸復景光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
“成交。”
“還有兩個空房間,鑰匙都掛在把手上,你兩隨意分配。”
“客廳的東西不要亂碰,用完記得放回原位。”
野木芽不耐煩的給他們說著注意事項,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般,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
“你們有伴侶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種涉及的話題,安室透剛想回答就被他打斷。
青年自顧自地說著
“不管是伴侶、炮友還是什么,統統不許往回帶。”
這其實也是野木芽拒絕帶新人的原因。
因為這種事就像開盲盒般不確定,以前就碰到過新人把炮友帶回公寓的。
兩人急切地在客廳就糾纏在了一起,野木芽還未開門就停到了水漬和喘息聲,心里膈應急了。
第二天就把人踢出去了,誰來求情都沒用。
明明自己都亂成這樣了,竟然還來要求別人
安室透眼底閃過絲嫌棄,然后說
“我和蘇格蘭都能做到,但是身為舍友,你也不能太過份吧”
“誰和你們是舍友”
青年漂亮的眼睛瞪起,態度咄咄逼人
“是你們寄人籬下。”
但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強調完這點后說
“放心,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入我眼的。”
身為把身體獻給事業的公安,野木芽一直是母胎單身。
他本身就不是很強,高強度的任務下,別說找伴侶了,連用五指姑娘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但奈何,長了張魅惑眾生得臉。
在警校時因為成績性格好成績優異到是被當作高嶺之花,
但成為組織成員后,因為性格的原因到是沒少被當作花花公子。
甚至還有風言風語覺得他和琴酒有一腿的。
不過因為野木芽太花心,兩人經常冷戰。
對此野木芽有六點想說“”
真是為了八卦不要命,連琴酒的謠都敢造。
但剛見面的后輩,不至于也以為自己是那樣的人吧
安室透冷冷一笑,指著緊閉的房門發問
“那請問,那位組織成員是怎么回事”
野木芽的性格,可不像愿意和別人合租的類型。
統,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是應該罵人啊
野木芽分析著自己的性格。
系統深沉的說給他一巴掌都算輕的。
畢竟是純情少年,被后輩這么誤會。
野木芽黑的不見底的眼睛盯著安室透的臉看了一會
算了,后輩臉這么好看。
系統
你前天做任務教訓手下時可不是這樣的。
一巴掌下去鼻血都出來了。
沒辦法,雙標是人類的本質。
漂亮的青年眼神如刀般盯著他瞪了好一會,然后直接轉身走到了那人門前。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