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記住,你們是組織成員。”
說完,他關上門就離開了。
怎么樣怎么樣他們應該能聽懂我意思吧
剛出門就繃不住那暴躁的表情,在心里問系統。
系統倒是比他鎮定多了放心,他們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從本就優秀的公安里選出的鳳毛麟角,無論是學習還是變通能力,都比常人強百倍。
身為組織成員,他們這次的任務只是從馬倫柯頓那里獲得競標價,又不是要加入他的公司。
換句話來說,他們只是騙子罷了。
騙子會為了騙人包裝自己,但覺到不了真正專業的地步。
所以,不必那么執著于專業知識。
只要能糊弄過去,得到他的信任就行。
而野木芽,就是這么做的。
從以新身份潛入組織的那天起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多,他早就習慣當一個騙子了。
現在的他,名字、身份乃至性格都是假的。
相較稚嫩的后輩們,對任務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到公司,迎接他的是馬倫科頓的秘書。
相較黑田島那邊蠢到離譜的管家,這位秘書要專業的多,在電梯上,與野木芽熱情的交談
“我們先生很看重您呢。”
雖然才過去了幾天,但野木芽和馬倫科頓的聯系已經不需要靠著追求他的爾文做媒介了。
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野木芽和他達成了某項交易。
做任務時他有刻意收斂自己的脾氣,但骨子里依舊是那副驕傲的樣子,并不屑于和秘書攀談。
索性那位秘書很會看人眼色,見野木芽沒那么想理會自己后就乖乖閉了嘴。
馬倫柯倫身為跺跺腳就會讓倫敦經濟晃動的身價,多少也有些工作狂的屬性。
直到野木芽進來時他還戴著眼鏡瀏覽文件。
“你來了。”
見人進來,他不著痕跡的拿文件袋遮擋住上面的內容,然后才摘下眼睛閉了閉有些發酸的眼。
警惕性很高啊。
野木芽在心里冷嗤一聲,面上卻是假裝沒看到他那個動作。
青年面無表情地說“和之前約定的一樣,我來入職。”
馬倫柯頓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笑著說
“爾文要是知道你在我公司就職,肯定會非常失望。”
在之前宴會里,他其實就有邀請過野木芽加入自己公司。
倫敦的商業體系已經完全確立,每家都有自己壟斷的產業。
想在這個局勢下創業可不是件容易事。
所以爾文向野木芽拋出了橄欖枝。
然后,被拒絕了。
“別讓他知道就可以了,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你們的友誼。”
青年聲音里滿是無所謂,望著馬倫柯頓說
“反正我也不會留這里多久。”
真是個無情的人。
馬倫柯頓想著摯友那副墜入愛河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為他默哀。
兩人又簡單的談了會,無非就是囑咐生意上的事,甚至還給野木芽配了個助理。
青年覺得有些無趣,正準備開口告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說
“上次宴會,黑田島應該是準備給你個下馬威吧”
提到敵人,馬倫柯頓就來了興致。
歐洲人特有的肌膚顏色完全藏不住情緒,火氣上來時紅的宛若熟透爛掉的蘋果
“對,那個家伙竟然卑鄙到如此地步,用那種下濫的手段想讓我在人群中出丑。”
到現在,他還以為自己差點被撞到是因為黑田島。
“不過,有人救了你吧。”
野木芽垂眸,不著痕跡的提到了自己的后輩。
“是啊是啊,多虧了他們。”
馬倫柯頓到底是上了年齡,說起話來沒完沒了。
野木芽的耐心漸漸消失,最后直接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