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
系統沉默一會,好奇的問道。
再試試吧。
野木芽還是希望公安派來的人能更冷漠點,至少在真正發生痛苦的事情時能稍微不那么難過。
系統猶豫著開口但是,公安里會有適合臥底工作的人存在嗎
野木芽沉默了一瞬。
他成為臥底前,也是在公安工作過一段時間的。
都是懷揣夢想考入警校然后經過層層選拔進到里面的人,雖然性格各異,但好像確實沒人適合這份工作。
所以我來了啊。
因為知道沒人適合,因此當年的野木芽拼勁全力拿到了臥底機會。
但是之后呢
他是會死的。
經歷過那么多世界的野木芽自然不會懼怕死亡。
但是這個世界不同,他責任很重,并且還未完成。
所以他只能在死之前把這份責任和痛苦一并交給別人。
因為自己經歷過,所以想盡可能地降低別人的痛苦。
最后再試一次吧。
野木芽喃喃道。
要是他們依舊堅持要當臥底,那他會用這一年時間盡可能地為他們開路。
犧牲什么都可以
明天就是競標會的日子了。
黑田島自以為勢在必得,在最后的時間里也不想藏著掖著,直接把野木芽他們全都邀請去了自己家。
和上次生日宴不同,
那黑田島的話來說,這會只是朋友間的小聚,所以沒有那么大的排場。
地點也是他最長住的別墅里。
因為觀念不同,安室透已經帶著諸伏景光搬出去好幾天了。
這是他們經過上次的不愉快后第一次見面。
黑田島是個人精,一下就看出了組織成員間氣氛的僵硬。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野木芽生氣安室透先一步給了自己對方的競標價。
自己管家受了野木芽那么大的氣,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黑田島當然也是有些憤怒的。
再加上野木芽平日里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他早就看不順眼,今天心情好,幾杯香檳下肚,他膽子也大了起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端起杯酒就走向了野木芽。
青年垂著眼皮,對周圍一切都興致不高的樣子。
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好看。
黑田島年輕時流連花叢,也從未見過這么完美的臉。
燈光下,青年的肌膚越顯白皙。
不是西方人那種過分的白,更像是價值連城的瓷器。
他脖頸線條優雅纖細,像只在湖心中高貴仰頭的天鵝,對周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樣子。
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心癢。
但即使喝醉他也沒這個膽子,只是坐在了野木芽身邊把酒遞了過去。
青年抬眼,漆黑的眸子被水晶吊燈照耀的晶亮,但里面還是不加掩飾的嫌棄和高傲
“我不想喝。”
他一直是這樣,連客套都不愿意。
但憑什么覺得自己還應該順著他,有了波本和蘇格蘭,就算沒有野木芽他也能和組織交流。
甚至,那兩位要比青年好相處得多。
黑田島冷哼一聲,把酒放在了野木芽身后的桌子上。
“野木君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佯裝擔心到。
野木芽瞪了他一眼,說“有什么話就直說,別在這里墨跡。”
黑田島一噎,下意識準備為自己辯解,卻被青年打斷
“你眼里的算計惡心到我了。”
顯然,青年將他看的明明白白。
既然如此,黑田島索性也不裝了,冷哼一聲
“這次競標會野木君沒有向我任何幫助。”
“所以呢”
青年挑眉,似笑非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