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能用線路板老化起火這個方法了。系統有些可惜地說。
野木芽面無表情地扔下手中的螺絲刀,朝著地下酒窖走去。
酒窖里很涼,青年進去后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理所當然,這里也沒有電,他面無表情地掏出打火機為自己照亮。
精致白皙的臉龐在這抹昏暗的光源下看著有些瘆人。
野木芽伸手搓了搓胳膊,面無表情地掃過這些昂貴到令人發指的佳釀。
全燒了會不會有些浪費
系統真摯提出建議那就順走幾瓶
野木芽算了,又拿不到時空管理局。
自己在這個世界可是很有逼格的,殺人時順兩瓶酒算怎么回事
開干
野木芽指節分明的手拿起一瓶酒,然后用牙咬開,直接倒在了地上。
酒精發酵的醇香很快就在不怎么透風的地下室蔓延。
青年小巧精致的鼻翼翕動,聞了聞味道,然后繼續拆下一瓶。
等一個架子的酒都快被倒完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野木先生”
諸伏景光灰藍色的眸子里滿是不贊同。
野木芽轉頭,大概是地下室內酒精味太濃,他臉頰泛起了薄紅,看著像是個偷喝酒然后醉了的無辜孩子。
但是諸伏景光很清楚,他是要燒了這個別墅。
他深吸一口氣,耐心的勸告“沒有必要為這些人臟了手啊。”
野木芽皺眉,聲音焦躁
“我不會改變主意。”
“除非哪天你們在組織的地位高過我,否則,不要來插手我要做的事。”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性格相差很多,他不會因為野木芽幾句話生氣,反而是踩著那一地的酒水走了過來,拉著前輩的胳膊
“和我離開這里。”
青年表情更煩躁了,漆黑的眼底卻泛著層水光,看著像只鬧脾氣的貓咪。
“滾開”
他使勁甩開諸伏景光的手,結果自己卻坐進了滿地的酒水里。
野木芽面無表情地爬起來,徑直走向酒窖深處的一個箱子,開槍毀掉了密碼鎖。
然后,拿出里面的東西遞給諸伏景光
“你以為,自己在保護無辜之人嗎”
黑田島和組織做的交易可能還沒那么黑心,但是他曾做過的事,可遠遠不止那么簡單。
他的資產全部是從親姐姐手里奪過來的。
看他沒有工作而收留他的親姐姐一家卻被他親手殺死,為了有完成的財產繼承權,他連兩歲的孩子都沒有放過,和現在在上面休息的人,共同策劃了一起火災。
那天正好是姐姐丈夫家的聚會,包括老人小孩在內,總共死了二十多人。
而箱子里封印的,正是他當年因為內疚寫出的日記。
內容滿篇都是懺悔,訴說著自己的無辜和害怕,以及當時的走投無路,希望天堂的姐姐能原諒自己。
“這是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
野木芽垂眸冷笑著說。
黑田島不缺錢后,就開始追求精神層面。
他害怕自己的罪行讓他上不了天堂,所以一遍遍寫下他有多后悔。
然后,在上次和野木芽合作時,懷著近乎扭曲的心里故意讓他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篇幅。
他需要有個證明自己在懺悔的證人,而在犯罪組織殺人不眨眼的野木芽顯然是最適合的。
就算看到了他也不會去揭發自己。
所以,野木芽是為數不多知道那件真相的人。
“一報還一報,燒死他們應該不過分吧”
青年歪頭,在諸伏景光帶來的手電筒微弱的燈光下,宛若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但是他知道,青年不是。
就算是成為犯罪組織的成員,他也和當年在警察學校一樣做著正確的事。
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誤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