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照目前相處方式來看,他好像和赤井秀一更親密一點。
但是兩人都很清楚,事實并非如此。
意料之內的拒絕。
赤井秀一食指輕點方向盤,然后用商量的語氣說
“把這個消息當作支付我的工資可以嗎”
“你覺得我會缺雇傭一個司機的那點錢嗎”
野木芽眉頭輕挑,抱著手臂反問。
赤井秀一老老實實地說“不會。”
青年回他一個知道就好的眼神,沒有再說話。
但是赤井秀一并不想放棄,一步步試探著青年
“那只能在明天的招標會上去問馬倫柯頓了。”
那個老頭好歹在倫敦扎根了那么多年,多少肯定是有些別人調查不到的消息。
馬倫柯頓即將接手的生意理應由野木芽負責。
身為組織成員的赤井秀一要是繼續和馬倫柯頓交流,就有槍野木芽功勞的嫌疑了。
“別來煩我就行。”
野木芽望著窗外迅速移動的風景,聲音冷漠。
明顯,青年對這次的功勞歸功于誰并不感興趣。
像是已經滿足現在的地位了一樣。
但怎么可能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赤井秀一很清楚野木芽實力和野心并存。
那他這么無所謂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赤井秀一當然猜不到。
就算是上個世界拿著外掛書的太宰治也沒有搞清楚的事,僅靠推斷怎么可能得知。
而且,知道自己的死亡日期這種事聽起來也太玄幻了點。
這個世界可沒有所謂的異能力存在。
野木芽清楚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在死之前真的調查出boss的身份。
所以他選擇把后輩往上推。
那對自己的事情自然就沒那么在意了。
最后赤井秀一還是在諸伏景光那里得知的真相。
謝謝。
給那邊回了消息,他若有所思。
看來,野木芽并不像傳言的那般恐怖。
除了脾氣差點目前為止完全沒發現他哪點像個窮兇極惡之徒。
難怪這個組織那么難搗毀,原來是這些人都太難發現。
把手機扔在一邊,赤井秀一愈發堅定了要努力往上爬,見識更多組織真相的念頭。
第二天一早,野木芽先是去了招標會現場,確認馬倫柯頓成功拿下項目后,才向琴酒報道
“這邊差不多完成了,可以讓那些新人滾了嗎”
琴酒非常公事公辦“不行,至少要過兩個任務。”
野木芽“為什么不是你帶新人”
他很理所當然地說“我身邊不適合帶人。”
這倒不是他說謊。
和已經差不多在倫敦定居的野木芽不同,琴酒一直在全國各地到處跑,做的任務也五花八門。
新人在他那里學到的東西可能之后很多年都用不上。
野木芽想了想,然后說
“正好我這里也有個司機,你可以把伏特加調過來,然后我把他讓給你吧”
雖然伏特加在組織算是老人,但是比赤井秀一要好對付的多。
野木芽就算心再怎么大也做不到親手給后輩們樹敵。
所以盡快把人送走眼不見心不煩。
那邊正在開車的伏特加聽到后瞳孔猛震,小心翼翼地望著自己大哥,生怕被送走。
雖然琴酒脾氣也算不上多好,但至少能摸的清。
只要不做背叛組織的事,基本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是野木芽不同,他脾氣陰晴不定。
而且打人很疼
“不用,伏特加和我配合的很好。”
琴酒并沒有注意到下屬的心驚膽戰,但還是拒絕了野木芽。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