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邊大意了呢
但是它怕野木芽說它蠢,因此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駁。
最后還是忍不住問
那應該會是在哪
不清楚,我又不是狙擊手。
野木芽把四個碗裝進餐盤,轉身走進了客廳。
動作從容地絲毫不象是被狙擊手正在瞄準的人。
系統不服氣那為什么覺得我分析的是錯的
因為野木芽心里已經有幾個方位了。
但之后無論如何肯定都是要給三個后輩說的,現在要是給系統解釋就相當于要說兩遍。
好累。
他出去時,三人像是幼稚園的學生一樣乖乖的坐在餐桌上,等青年分發醒酒湯。
怎么覺得他們越來越不把自己當作外人了。
野木芽垂眸,把醒酒湯放在了桌子上,卻并滅有很貼心的給他們端到面前。
反而是拿起一碗自己喝了起來,然后按照計劃解釋說
“是我做多了的。”
明白自己的前輩是在傲嬌。
三人都沒有拆穿他,只是滿臉感謝的把碗里的東西全部喝光。
野木芽并不會做飯,但這畢竟沒什么難度,所以味道中規中矩,至少沒有難以下咽。
因此他舒適沒想到,安室透他們竟然會夸味道好。
這已經是捧殺了吧
他們之間應該還沒有到什么事都需要夸夸的地步吧
系統對此到是毫不震驚。
畢竟這人可是野木芽,就算換個性格本質不會有任何改變。
開始的針鋒相對過后,他們了解青年真正的人品,自然會熟絡起來。
現在只希望宿主能堅持一開始的想法。
不要和他們太熟,下個世界就不必去做情感稀釋了。
數據庫里記載著神明并不存在,因此從來都是唯物主義的人工智能在心里默默祈禱了起來。
這次再不懟回去就不符合人設了。
野木芽深吸一口,把勺子隨意的扔在了碗里,
“在組織里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法可沒什么用。”
不否認,大部分人都喜歡夸夸。
但是這個組織更看重的是實力。
顯然,青年把這句話當作了溜須拍馬。
安室透想了想,認真地解釋說
“我是真的覺得味道不錯。”
野木芽“”
他這么一解釋,覺得更不舒服了。
就好像是對自己有多厚的濾鏡一樣。
拜托,誰會對一個脾氣差到死立場也不堅定的人有濾鏡啊
“是嗎”
黑發青年斜過輕飄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著說
“那我把方法發給你,之后都去喝這個吧。”
安室透沉默,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無奈。
當然,野木芽也不想刻意去為難自己的后輩。
所以并沒有揪著這個話題不放,而是轉頭看向了赤井秀一,
“能判斷出狙擊手的位置嗎”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
赤井秀一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端起餐盤和野木芽一起進到了廚房。
除了全職司機外,他現在又簡直了個洗碗工的身份。
就四個碗,兩人一起洗就太假了點。
野木芽就順手從冰箱里拿出了罐黑咖啡打開,靠在門框上像是在和他閑聊著
“四點鐘位置或是六點鐘位置,我覺得應該會是在那兩個方向。”
再具體點,他就猜不出來了。
“你是靠什么判斷的”
赤井秀一垂眸認真的洗著碗,長發偶爾會掠過耳朵擋住視線。
野木芽見狀,拿出個黑色卡子遞了過去。
赤井秀一沒說話,但是眼睛明顯睜大了點。
為什么青年會有這種東西,他有女朋友嗎
從來沒見他聯系過啊。
“有什么驚訝的。”